“《路明非裸衣斬龍王》.....這誰起的倒黴名字?”
扭曲三國裏根本沒有禰衡這號人,倒也沒引起路明非的ptsd。
路明非一邊吐槽一邊看着照片,上面是他用校長口中大概率是暴怒的斬馬刀斬斷龍王的照片。
拍照技術很不錯的。
照片裏面他在正中央,身前是近乎要橫貫天地的巨大紅色刀光。
兩旁是龍王兩半的身軀,和被斬開的江面。
以及他半露的腚溝子......腚溝子?
..........
!!!!!
路明非定睛一看,還真是!
他抽出斬馬刀後劃破了潛水服。
於是他後身露出了大約十分之三的腚溝子,被白色的潛水服緊緊包裹,露出性感的北半球。
哦六,還能這麼性感的?尺度這麼大小孩子看了能不能頂得住啊?
路明非點開了評論區。
“這真是卡塞爾第一翹臀吧,就是凱撒或者楚子航,又何嘗有過這麼翹的屁股啊?!”
“話說他是沒有女朋友是吧?”
“別想了,想要拿下路明非,你得比他能喝酒纔行。”
“近日有童謠說,有人打算組成一個喝酒小組,去車輪戰挑戰路明非,贏了就可以瓜分路明非。”
“噫~姐妹,你們這是不是有點過了。”
“看看這個翹臀,就算是上帝也會原諒我的,反正我是打算加入了。”
“那好啊!你加入我也加入!”
...........
這是比較能播的內容,評論區其餘逆天的虎狼之詞給路明非看的眉頭抽動。
他轉頭看向芬格爾。
對方這會兒正在雙手撐地,倒在地上,一邊乾噦,一邊用不敢相信的眼神看向那團毛球,然後繼續幹噦。
“我跟你說,你要是吐到我的酒罈上,你懂的。”
“你就不能關切一下你師兄啊!!!我被通知降級的時候都沒有受過這麼重的傷!”
芬格爾一邊說一邊轉頭看向路明非,然後就看到了電腦屏幕,半個雪白大腚躍然屏幕之上。
於是他迅速變臉。
“額呵呵,明非啊,你懂的,抓拍是門學問啊,有道是,拍的照片越多,拍照技術越高明。”
路明非神色沒什麼變化。
芬格爾繼續訕笑,他已經管不上那團毛球了。
趕緊平息他因爲被流量衝昏了頭腦而讓路明非在全校面前露了個大定的事情纔是重點。
“學弟!你爲什麼不能反過來想想呢?我把你帥照發出來,不也是一種讓你獲得優先擇偶權的好辦法麼?沒看你的巧克力這麼多?”
不說這個還好,一說這個就來氣,路明非指了一下那個金色毛球。
“你還敢說巧克力,你看看給我整出來的這個抽象巧克力。”
路明非有些不爽的繼續開口道。
“這還只是有毛,我跟你說,就算裏面有昏睡藥物或者迷情劑我都信。”
芬格爾站起身來,拍着胸脯子。
“咋可能,咱們學校的學生沒有這麼離譜的。”
“真的?我不信。”
“放心吧,你師兄拿未來的桃花運擔保.......那個,明非啊,我感覺有點熱。”
豈止是感覺有點熱,芬狗臉都紅了,這會兒正吐着舌頭散熱,不停的出汗。
“額,看來你未來的桃花運要完犢子了,要我幫你治治麼?”
“啊,熱死了....感覺賊燥,學弟,你還有醫生這種技能?”
看着一邊滿臉通紅一邊帶着驚喜的芬狗,路明非搖搖頭。
“醫者就是醫死的人越多,醫術越高明,我覺得通過你,能讓我的醫術大有長進。”
“你這是哪裏來的歪理!no!doctor!我需要doctor!”
芬狗一邊吐着舌頭,一邊疾呼,但路明非只是抱着膀子,似乎並沒有想要幫幫忙的意思。
看起來他的醫治似乎就是看着。
畢竟這個房間裏酒比水多,而且酒散熱功能也比水好,但讓他用自己的酒?癡人說夢。
“是這樣,如果我帶你去了校醫院,然後有心的同學們發現你這個樣子。”
路明非的話語像是惡魔低語。
“你說,那敢在我的巧克力下藥的奇女子,會怎麼搞你?”
因爲渾身燥熱而吐舌喘氣的芬狗沉默了一瞬間,而後像是認命了一般的開口道。
“行吧,你說怎麼辦?”
路明非摸着下巴。
“要不泡冷水吧。”
“就這種招數我用你?!!!我以爲你有什麼高論呢!!”
芬格爾慷慨激昂。
“但是咱們宿舍沒有浴缸,你要一直淋浴的話就得包這個月的水費,要麼就??”
“我選第二種!”
“那好。”
路明非掏出手機,向校工部訂購了一個木製浴桶。
“哦對了,我大概這兩天就離校了,和楚子航順路,我倆坐同一班飛機,可能今晚或者明天就得出發。”
是的,爲了照顧天朝的學生,卡塞爾學院將美國大學普遍的春假和寒假合併在一起,大約是一個半月,能讓學生過個年。
時間從年前半個月到年後一個月。
現在路明非還剩下一個月的假期,他和楚子航談好了回老家搞定住房問題。
楚師兄人非常不錯。
一聽說這個事兒,原本沒打算回家的他當即表示我訂個機票。
是的,他就在剛剛的聚會上這麼說的。
他甚至還邀請路明非住在他們小區,他也可以順便照顧路明非的生活。
月租也不貴,便宜點小一些的別墅月租在一兩萬左右,不是刀。
對於有爸媽每月一萬刀匯款和數額極其巨大的卡塞爾學院屠龍獎金的路明非來說。
每月一萬的房租對他來說屬於是毛毛雨。
只是路明非還是想要找到自己小時候住的地方。
他在扭曲三國中忘卻了大多數事情,但唯獨自己小時候住的地方能時不時的夢到。
“.....喂!師兄啊!啊?現在就走?哦好的好的!那我現在就出發。”
艱難的試圖回憶自己小時候住的地方被電話鈴聲打斷。
路明非接起電話,是楚子航打來的。
對方表示他東西收拾好了,可以出發了。
那沒啥說的,走就完了。
來時兄弟一,走時兩兄弟,還是楚子航這種大神,一個電話過去,當天的機票就定好了。
路明非都能想到自己要是照一張自己和子航師兄的合影流傳回仕蘭中學能引起多大的軒然大波。
他找了幾件換洗衣服,把他的恨天劍裝到木盒裏,用水蹭了把臉,帶上一罈酒,就準備出發了。
“浴桶一會兒就到了,別動我的酒。”
路明非擺擺手和正吐舌頭這會兒已經不怎麼能說話的芬格爾告別,然後順着窗戶就翻出去了。
是的,看到那一堆抽象巧克力,路明非懷疑有人蹲他。
只是他沒想到的是,他是順窗戶走了,但芬格爾是得開門拿浴桶的。
更不用說蹲他的奇女子們看到來的送來一個浴桶激動之餘發現開門的是紅溫的芬狗會發生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