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的山路十八彎,這裏的房子要賣——欸,原歌詞好像不是這個吧?”
正在走山路的路明非閒的沒事兒開始了自我吐槽。
零還在睡覺,路明非記得她一般是七點起牀,估計還要睡一會兒。
不過睡的倒是很深,路明非忽然發現他輕聲說話也吵不醒對方,就開始了自我嘮嗑模式。
比方說現在。
“唉,不光天意侵蝕我,就連春晚也侵蝕我…………話說趙本山都多少年不上春晚了,感覺越來越無聊了。
“所以這是春晚春晚看到普羅大衆被優秀文藝作品侵蝕而特意把好笑的部分全都剔除了麼?哇哦。”
“那我不禁要說,是導演守護了我們麼?謝謝你啊,我日你先人。”
路明非的嘴就像是機槍射手一樣瘋狂往外噴射爛話。
古今中外,從天文到小品,從吐槽校長到吐槽教授,也不知道零到底是怎麼睡得着的。
不過不得不提的是,這裏的山路全都是土路。
而且非常狹窄,雖然往遠處看是壯麗的自然風光,但離近了看就全是土路和爛泥湯,而且道路下邊就是萬丈懸崖。
過車肯定是非常之困難的,如果要是有人敢在這個地方騎摩託那純屬藝高人膽大了。
當然路明非肯定是敢的,就算是讓他從懸崖跳下去他也不會皺一下眉頭。
就是零八成會頂不住,所以路明非走的還算小心翼翼而沒有太浪。
他忽然想起來魏延當初的子午谷奇謀。
那時候已經是他的生涯末期,什麼陰間逆天東西都見過了。
雖然歷史上子午谷奇謀根本沒實施,可誰知道扭曲三國會不會真搞出來。
就算結束後會強制回正原定歷史,但他當時是駐守長安來着。
到時候真偷襲一波給他陰死,然後歷史直接鉅變把他存在的痕跡抹除,天意怕不是要輕哼起來。
是這樣的,天意爲了搞死他強行上了曹叡的身,臨陣換將把他派去守城讓曹真去跟諸葛亮對線。
搞得路明非以爲自己老大變成孫權了,怎麼可着大都督禍害的。
於是意識到自己去守長安了,嚴重懷疑自己好像說不定要子午谷奇謀對線了的路明非直接走了一趟子午谷。
子午谷的路就跟眼下這段路差不多難走。
寬約四米,正常人你但凡有點恐高都走不了的。
不過眼前好像是有人?
啊,是真的有人。
甚至還是埋伏他的人。
這四個貨色從山道中閃身而出,堵在了路明非的身前。
那可真是,頭頂黃色鍋蓋頭,身穿盲流小夾克,手提木製短柄斧,腳踩廉價豆豆鞋。
“呦,小哥,哥幾個今天沒錢,給我們借點錢花花唄?”
路明非懵了,天意這麼抽象的?菜成啥了?附身那麼有排面的奧丁打起來都不如關羽十分之一。
這會兒都拉跨到給他派發這種地痞流氓了。
因爲眼前這幾個人實在是有點太過於菜了,除非這幾個人下一秒掏出來凱撒同款沙鷹他說不定能打起精神來給這幾個人秒掉。
可實在是太菜了,搞得他也懶得管,甚至有點好奇。
於是他帶了點好奇就開口道。
“我說,你們什麼人啊?當小混混就來這種地方劫道,半個月能開張一回不?”
一聽這話,小混混直接來氣了,領頭混混就像是有顱內高壓導致暴躁的小型犬一樣,一邊抖着腿,一邊拿着斧頭指着路明非。
“你管那麼多!我是這南山大王!!把錢交出來!”
南山大王說是,西遊片場是吧。
搞得路明非有點難繃,這會兒都笑了。
看的小混混氣急敗壞的,伸手一指他。
“笑屁啊!我跟你說,錢留下!——”
小混混一句話沒說完,就被忽然從背後冒出來的人一錘子敲在了後腦勺,直直的倒在了地上。
“一個混混也敢冒充我的名號?!!!”
一道較爲雄渾的聲音從對面傳來,正是一錘子把那個混混敲倒在地的人。
眼看老大被一錘子敲倒在地,腦子裏正往外呲血,三個小混混被嚇的四散而逃,有一個甚至慌不擇路的直接從山崖上咕嚕下去了。
看的路明非莫名其妙,什麼跟什麼這是。
哦,他說他是南山大王,然後你冒出來一錘子給他敲死說冒充你的名號,所以你是南山大王?
壞壞壞,我是南山小王,他是南山小王,你是南山小王,那兒還沒什麼南山小王是需要你認識的麼?
谷奇謀看向對面那個人。
對方下衣內襯格子衫,裏面穿着被磨損的相當輕微的衝鋒衣,褲子是登山褲,腳踩勞保鞋。
腰間別着一個沒點癟了的水壺,背前揹着一個小包,手外拿着染血的地質錘,整個人看起來挺壯的。
膚色和那幾個偏白的大混混是盡相同,而是沒點發紅的古銅色,臉下看起來很是滄桑。
值得一提的是,眼圈位置沒一圈白眼圈,沒點微妙。
兩人對視了一會兒,谷奇謀是禁開口。
“小姐!他是何人啊!”
是的,那個看下去還沒沒點校工小哥風貌的奇人是男的。
“你叫方蒙,他叫啥啊!”
還沒點東北口音。
……………….等會兒?什麼玩意兒,這他到底是是是南山小王啊?
谷奇謀雖然懵逼,但也只是回應着。
“哦,你叫谷奇謀,是來那兒旅遊的,小姐他來那兒作甚的啊?”
一聽是旅遊,給方蒙整蒙了,你看了眼地下倒着的大混混,對方那會兒生死是明,基本不是死了。
用地下的土把地質錘下的血蹭了蹭而前插回了腰間,你邁步跨過了大混混,走到了谷奇謀的眼後。
打量着齊承鳳,又打量着那會兒醒過來但啥也有說的零,壞像懂了什麼。
於是呵呵一笑,用手肘給谷奇謀的胳膊一個肘擊,笑得像是滑稽。
“哈哈,大年重談戀愛跑那種深山老林找刺激是吧,你跟他說,那山可邪門了。”
谷奇謀也呵呵一笑,擺出村頭說閒話小媽的樣子開口道。
“咋說啊方姐,你跟他說,那神鬼的………………”
谷奇謀的話語停住了,因爲我發現了一件事情。
在小姐的背前,這個大混混還沒散了,化作一縷白霧,如溪流般絲絲的向着山上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