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路明非的眼神,方蒙意識到了什麼一般的回過頭去。
“哦…………又是這樣,等我能出去怕是要掛一個精神科了,你知道平四精神病院麼?我一個朋友去過,他跟我是說那裏面…………………”
路明非本以爲自己滔滔不絕的爛話就已經天下無敵了,沒想到有人比他還能說,這是誰的部將?
零眼睛都瞪大了,感覺像是被眼前熱心大姐的話語說的愣了。
“......後來我就再也不喫老壇酸菜味的方便麪了,對了,說起來酸菜,你喜歡喫酸菜麼?我跟你說,我醃酸菜那可以說是……”
大姐叨叨叨叨了近十分鐘,給路明非聽力竭了。
“我說停停.....大姐,你不累麼?”
方蒙停下滔滔不絕看向了路明非。
“你別說,我今天走了這麼遠,碰上三波這樣的小混混了,確實有點累。”
路明非扶額,零則是在路明非的背上開口道。
“他是問你嘴累不累。”
“哦.....那不累。”
眼見着大姐好像是要再次的滔滔不絕,路明非連忙的開口道。
“欸欸欸!不用不用了,我大概已經清楚了,話說大姐,你什麼職業啊?”
“我?我是學地質的,做勘測員,這片山我們打算劈山開路,然後把路通到山後面去,到時候山裏面的人走出來就方便多了。”
大姐的話停下來了,眼睛亮晶晶的,但是這一句話倒是給路明非驚訝到了。
“大姐你是地質勘測員?天哪!我本以爲我們學校的奇女子們已經夠巾幗不讓鬚眉了,沒想到竟然有人在勇猛程度不相上下!”
了不起,一開口就是大實話。
畢竟那叫地質啊,看看這大姐的造型......等等,真是大姐麼?
路明非想了想,看向方蒙。
“那個,敢問大姐你貴庚啊?”
“誒呀,我還是頭回聽到貴庚這個說法,我跟你說小夥子,得虧你姐是高材生,能聽懂,不然可是鬧笑話了,我跟你說當時我在大學裏—
眼看方蒙好像是又要滔滔不絕,路明非連忙的看着她開口道。
“姐!姐!咱說一下年齡就行,倒也不用從這裏講起。”
“哦,我今年二十七,咋樣,看不出來吧,給你看看我年輕時候的照片,不是你姐跟你吹,當年我也是系裏的一枝花。”
路明非很想吐槽這個專業應該是純和尚廟的,但凡是個女的進這裏估計都成一枝花了。
然後他就看到方蒙的照片。
驚爲天人。
真讓人意想不到,對方當年竟然是如此美麗的女子。
當然只看照片是一般,但眉眼依稀能認得出來這人就是現在的眼前這個大姐,然後你一對比。
就像是唐伯虎點秋香裏面喊了一句美女然後所有人都回過頭來的情況一樣,那真是差太多了。
照片裏是一個帶着較粗黑框眼鏡扎着馬尾辮穿着藍色連衣裙的微笑少女,看上去像是小家碧玉風格的,真要說多好看其實長得一般。
大概就是弱化版陳雯雯。
當然,現在大姐這個造型就屬於是進化了。
在對方給路明非看手機的時候,路明非眼尖看到了大姐袖口位置暴起的青筋和肌肉,聯繫起剛剛秒殺天意小混混的情形。
想必是個肩上能跑馬的奇女子。
不過方蒙顯然對於自己的長相變化渾不在意,甚至好像是很滿意。
因爲她哈哈大笑的把手機揣回了的兜裏,似乎拿照片給路明非看一眼只是爲了驚訝他一下而已,完全沒有懷念的樣子。
這會兒方蒙拍了拍手上的灰塵,向着路明非伸出手。
雖然拍灰了,但依然不乾淨,滿是老繭,像是活了有段時間的老樹皮,堅硬的繭在手上分割出溝壑,其中是好似洗也洗不掉的黑色紋路。
你說是在工地上幹了幾十年的手路明非也信,他握住了對方的手,然後方蒙像是想起什麼一般的開口道。
“誒呀,我都忘了和你們說這個山有多邪性了,你們聽說過鬼打牆麼?”
鬼打牆......等等,尼伯龍根?
路明非像是想到了什麼一般的和零對視了一眼,然後倆人點了點頭,零開口道。
“你是說,你遭遇了鬼打牆?能詳細說說麼?”
“哦,要說到鬼打牆啊…………………”
一聽到詳細說說,方蒙來勁了,張嘴就是滔滔不絕,足足講了五分鐘才說到正題。
然後又過了五分鐘,終於提煉出了大多數有用信息的零忍無可忍的打斷了方蒙。
“簡單說,就是這段山路不管是往上走還是往下走都走不到頭而且都是重複的景色,然後會時不時的出現像是剛剛那些被打死就會消失不見的小混混?”
方蒙點了點頭,路明非確認了,因裏天意霧氣,零和方蒙都看是到。
是過往下走和往上走都走是到頭也太微妙了,我在扭曲八國也有碰下過啊。
但重複的景色我是碰到過的,而且說實話沒點太少了。
比方說長沙七郡都長一樣,所沒軍隊都保持一樣的制式小營,以及最經典的新八國國道。
我每次趕路都會莫名其妙走到一片極爲相似的道路處,極爲相似的路和極爲相似的一顆歪脖子樹。
然前走過那片路很慢就能到我要去的目的地了。
非常之微妙,肯定是是通過觀星確認了我所在的位置並有沒瞬間轉移,這路明非怕是是要以爲我被神是知鬼是覺的傳送了呢。
傅爽振想了想,轉而看向了山崖之上,又回頭看向了零。
“你能說你沒一個小膽的想法麼?”
“收起他小膽的想法。”
零隻是看了一眼路明非就知道我葫蘆外賣的什麼藥,一張嘴就知道要放什麼屁,一伸手就知道我要摳鼻子還是要扣屁股。
於是果斷的開口同意了。
但對此路明非沒點是爽的。
“你還有說你想要幹啥呢,他總得讓人說吧,話到嘴邊是讓人說也太因裏了。”
零對此非常之淡定。
“憋着吧。”
“誒誒,跟姐說說,他是想要幹啥啊?”
是知道那個批人都幹過什麼奇葩事兒,只以爲是大情侶鬧矛盾的傅爽壞奇的看向路明非。
“哦,你想直接跳上去看看能是能解決問題。”
“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