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五當上了智巧的銷售經理之後,第一件事就是找人設計logo。
段志強已經生產出來的這些,他沒有去管,拿着重新設計的logo找到了碧扎霓。
“阿碧妹子,你看看我的這個圖案漂亮嗎?”吳五翹着蘭花指,將幾幅以各個視角設計logo呈給碧扎霓看。
碧扎霓做爲天神的徒弟,不僅僅精通‘紡’,更精通‘織’。
紡織連在一起是個非常廣泛的詞彙,她在黎寨的時候,給婦女設計的彩色頭巾,其中的精華就在一個‘織’字上面。
美麗的圖案,全部都是織出來的。她的審美可不是世俗的一些設計師所能理解的。在喬智剛剛一到黎寨,吸引他的就是婦女都上的彩巾,那簡約的美,舒服的眼色搭配,一度曾使喬智沉迷其中。
碧扎霓拿着logo端詳了許久之後,提起筆來一番修改之後,已經完全的變了樣子,吳五看着只有兩個飄逸的字母logo,久久的愣在了當場。
他驚訝的捂住了要驚呼的嘴巴:“呀!哦!阿碧妹子,你真的是天上的仙女下凡啊!好美,真是天工之手啊!”
紙上是兩個簡約的字母,YQ,從中透漏出一種高貴,還有一絲淡然,更多的是一種淡淡之美。沒有斑斕的配色,只是一種淡淡的眼色。
“吳經理,這兩個字母,使用在不同眼色的布匹上時,它的眼色也要做出相迎的改變,但要突出一個主題,淡雅!千萬不能使用重彩。”
吳五和碧扎霓一番暢談,最終確定的這個logo。
吳五說道:“阿碧妹子,我覺得咱們這個要賣給富豪的應該將logo在紡織的時候就要把它織進去,以區別一般的布匹。”
“這個對我來說不是問題,你放心好了,我會親手織就的。”碧扎霓決定用全部用手工來做。
她已經從吳五的談話中知道了那個段志強的腦子有點那個,所以她並不打算接受吳五的定製紡織機的建議,而是決定採用純手工來做。反正一年就一天套的量,她一個人織也用不了幾天就能織出來。
吳五的眼睛眨巴了兩下說道:“要不你收個徒弟怎麼樣?這樣你就不用親自幹活了。”
好東西都是要放在最後壓軸,若是過早的拿出來,那麼其價值就會大打折扣。
對於這頂級的布匹來說,什麼是最好的?那就是碧扎霓親手紡織出來的。
這個道理她也許不懂,但是吳五可是知道的,在經過了一番口沫橫飛之後,終於說動了碧扎霓收他爲徒。
男人織布的不能說沒有,應該是千萬中無一吧!可是這個吳五卻不是男人的男人,織個布對他來說不叫個事。
從此之後,吳五不僅接手了智巧紡織廠的銷售業務,還多了一個身份碧扎霓的徒弟。
宜巧這個品牌在推向了市場之後,深受服裝企業的歡迎,能夠用上不次於化纖的質感,同時又兼具棉麻的舒適、透氣特性的面料,更加讓人慾罷不能的是他98%的棉和2%的麻,絕對的是純天然純綠色。
任何拒絕使用這種面料的企業都是不道德的,任何不穿這種面料內衣的人都是對自己不負責的人。
到了最後,在男女交往的時候,若是發現另一半穿的內衣不是宜巧面料的,就會立馬的停止,我不與你這種對自己都不負責的人交往。
這還了得嗎?各個紡織企業都急壞了,他們紛紛的開始研究這種面料,誓死也要仿製出來。
哪有那麼容易,要是你能仿製,還要人家喬智萬里去黎僵幹什麼?
這招行不通,那就是使用之前的老招式,聯名上書抗議,抗議智巧紡織壟斷行業。
國家在知道了這個智巧的背後老闆是喬智之後,立馬就蔫了,這個人之前的自動駕駛的壟斷案還沒有結果呢,現在又出了這麼一個紡織壟斷。
這個壟斷,是百分百肯定的,讓他交出技術那是不可能的,但是想要讓他分出一點點的利益出來,應該沒有問題吧?
喬智被請了過去,他到了之後,將頭搖的跟撥浪鼓相似:“這個技術不賣,加工線也不能給,這些人要是真的沒有飯喫了,就轉行吧!”
“你爲何的如此無情?”人們在問喬智。
喬智早就有準備了,他將段志強之前的遭遇,還有很多道智基金受助人的資料拿出來給這些企業家看了看。
“你們說這些人可不可憐?有誰管他們了?”喬智問道。
“其實他們的遭遇境況,並非來的無因。凡是都有個因果,不是有句話叫做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嗎?”
喬智聽道這話後就樂了:“是啊!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其實你們在我的眼裏根本連可憐都算不上,只剩下可恨了。我要是將利益分給你們,算不算是可憐你們呢?”
“你,你怎麼可以拿我們這些大企業家和這些普通人相比,他們要死最多也只是死一個,我們的企業要是倒了,那可是關係着千萬人的生死!”
尼瑪逼的真不要臉,再多的人也是一個個的湊起來的。
喬智和這幫傢伙沒有共同的語言,轉身離開了,他現在是什麼都不怕,你們要是敢逼迫老子,那咱就將工廠給搬走,搬到阿三國,搬到意大利,搬到美國......
這個傢伙現在也是牛逼,牛逼的不行,看來是誰也治不了他了。
喬智,想要制我,那也只是瞧瞧而已!哈哈哈哈。
智巧紡織的衝擊總體來說,只是一小部分受到了衝擊,像石門的棉紡廠,不僅沒有受到衝擊反而藉着智巧的東風着實的又紅火了起來。
這就是城市的品牌效應,在宜巧這個品牌的帶動下,石門的紡織業又呈現了抬頭的趨勢。這是個好現象,不僅僅是棉紡廠的職工們高興,就連石門的普通民衆都獲得了巨大的機會,政府也重新充滿了信心。
當葉省長、許市長找到喬智表示感謝的時候,喬智則是神祕的搖搖頭。
“怎麼了?喬先生難道對這個發展勢頭有什麼擔憂嗎?”葉省長問道。
喬智當然有擔憂了,他在擔憂那個棉紡廠的廠長劉建修。
這個傢伙若是不打倒,該怎麼爲蘇義巧報仇?
棉紡廠的現狀只是被風吹動了一下而已,根本的問題不解決只會加速其滅亡,到時候期望你們不要再來怪我就是了。
葉省長是當官的,對商業市場他還真的不是很懂,虛心的求教道:“那應該怎麼做呢?”
“賣掉吧!”喬智低聲說道:“將棉紡廠變成私企,只是唯一的辦法。”
這個國有企業賣給個人也不是沒有過先例,但都是有原班的領導低價轉到自己的手裏。
但是這個棉紡廠雖然經濟效益不是太好,甚至還有負債,可是它也攥着很大一部分勞動就業崗位。若是賣給個人之後,政府就失去了對它的控制力,到時候一個裁員,大批的下崗職工很有可能會引發動*亂。
爲官一任,做出政績固然重要,但這是要建立在不出岔子的基礎之上。賣掉這個石門的支柱產業,如此大的動作,葉省長真的不敢做,打死他也不敢做。
“嘶......”
倒抽一口涼氣之後,葉省長用商量的口吻說道:“要是換個領導你不是也能有點改觀,或者能夠就這樣維持現轉的維持下去?”
喬智笑着說道:“省長大人,這是你們政府的工作,我這個老百姓實在是不便發表言論,之前的那句話我也只是將自己給撇清關係而已,你不要當真。”
喬智的意思很明顯了,就是不參與,同時也是在告知省長以後棉紡廠出了亂子請不要找他的麻煩。
但是喬智已經在石門投了不少的錢,想要脫身已經是不可能了,他要是不服市裏的政策,省長、市長還是可以修理他的。
“喬先生,你既然在石門做了這麼大的投資,在力所能及的時候,幫市裏一把也是應該的吧!”許市長畢竟年輕,說話比較衝。
“呵呵,你們不要存這種心思,我的身份可以說只是一個退伍兵,一個保安而已,身之物對我來說什麼都不是,我也只是覺得生活太枯燥玩玩而已。”
喬智說道:“你們要是覺得我透了幾個億到石門就能以這個拴住我,那就大錯特錯了。”
“怎麼講?”許市長有點不相信的問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