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不能說,我只能稍微的提點一下,你們可以想像,若是我現在什麼都不要,轉身離開石門,智巧紡織廠將來的路會是怎麼樣?不論走到何種地步,它對石門的影響會是什麼?”
話不能說的太直白,喬智不是小孩子,當然不會赤果果的說些沒腦的話。
有些事情當事人在自己想明白之後,和被逼迫做出的決定是截然相反的。
棉紡廠的劉建修現在根本就沒有擔心自己,棉紡廠如何,他並不關心,在接手之後就已經是這個爛攤子了,做好做不好都無所謂,他現在有重要的事情要做。
當初那個女臨時工居然拒絕了自己,他實在是想不明白,無論從相貌還是身世上配這個臨時工應該綽綽有餘。
蘇義巧一個人從大山裏出來,他爲她安排了一個不錯的崗位,在工作中百般的照顧,甚至在半年後她突然生了個孩子,他也沒有計較。
而是暗中的打聽查訪,知道了這個孩子只是她年少不小心給懷上的之後,就藉着這個機會向她表白了。
在他看來,自己不在乎一個生了孩子得山村女人,應該是很大的恩惠了。蘇義巧是絕對不會拒絕的。
事實是與他想的完全不一樣,蘇義巧很直接的拒絕了他的表白。
“問什麼?”英俊瀟灑如劉建修也免不了問出了這句話。
“我有愛人,所以不能接受你的愛。”蘇義巧說道。
“但是你們並沒有結婚。”
“這個不重要,我愛他,不需要得到任何人的認可,一張結婚證書對我來說毫無意義。”
被拒絕的感覺並不好,但劉建修並沒有生氣,也沒有氣餒,他更加的用行動來照顧這蘇義巧,希望她能夠有一天爲他的舉動而感動。
時間一晃就是三年過去了,蘇義巧的女兒都已經長大到會叫他叔叔了,可是這個女人居然還沒有半點的鬆動。
他曾經衝動過,要向這個女人給強了,但是師父的話時刻在耳邊迴響,每每都是在最後忍了下來。
當他實在沒有辦法的時候,師父出現在他的面前,送給他一樣東西,一塊黃色的石頭。
“巧兒,這是我去藍島的時候,在海邊撿回的一塊石頭,送給憶菲去玩吧!”
蘇義巧對這個看起來漂亮的石頭沒有拒絕,就拿了回去,放在了自己的牀頭。
晚上睡覺居然夢到了劉建修,蘇義巧很是羞愧,醒來後深深的自責,覺得對不住喬智哥哥。
可是接下來的日子更加的使她難堪了,知道最後居然不敢在晚上睡覺了,弄得她整天萎靡,生活和工作都受到了干擾,最後實在沒有辦法,之後將三歲的女兒託付給了段志強夫婦。
可是她的狀況依然沒有改變,劉建修對蘇義巧的變化一點都不在意,好像沒有看到一般,生活和工作中連連的失誤,迫使她請假到趙州的松林寺請高僧給看了看。
高僧還是有些道行的,看出了她是中了邪法,可是並沒有趁手的法器來化解。
“施主,不是貧僧不幫你,實在是無能爲力啊!如今唯一的辦法就是你削髮爲尼,入我佛門方能化解此厄。”
當尼姑,這個還不如嫁給那個劉建修呢!肯定不行。不過在她出來的這一天,住在賓館之內都是睡了一個安穩覺。
以爲是即使不出家,在這松林寺附近居住也能得到菩薩的救助。
就住了兩天纔會到了石門,噩夢在她回來的晚上再次的降臨,夢中居然,居然......
蘇義巧的精神被折磨的實在是支撐不住了,她偷偷的回到了太行山內的柳樹溝村,喝農藥離開的這個使她憔悴的世界。
誰也不知道的是,她在死後十年,居然身體沒有一點點的腐爛。當喬智讓喬安進去探查的時候,對着個現象簡單的認爲是屍變。
而那個喬智的便宜師父也沒有將這個事當作什麼奇怪的,既然是戾氣引起了屍變,屍體不腐也不是什麼奇怪的。
可是有一個人是知道的,他就是劉建修,他在蘇義巧回家後自殺的事也是知道的,將這些事都告訴了師父之後,師父告訴他一個辦法,依然能夠達到目的。
換魂還魂術,簡單的說法就是讓劉建修找一個女子將其靈魂打入蘇義巧的屍體內還魂重生。
這樣劉建修就可以同其雙休,而達到先天的境界,突破凡人境界,變成超人了。
超人就是傳說中的神仙,這是多麼的具有誘惑力。
劉建修沒有拒絕,他的師父給了他一個任務,製作兩件束魂衫。
只有穿上這個之後再配合入夢還才能進行換魂還魂的法術。
這個玄之又玄的東西,一般人是理解不了的,而且也不是那麼的簡單。
這一晃都十年過去了,他的兩件衣服的材料纔剛剛的紡織完畢,這要是在織起來還不知道要用多長時間呢?
最近這個智巧紡織也是搗亂,居然還給這個破廠子給話來了不少的客戶,這不是搗亂嗎?
更讓他惱火的是,居然省市的領導居然邀他談話,要他拿出一個發展方案出來,藉着這股東風再次的將棉紡廠給復活了。
棉紡廠半死不活的對他是最爲有利,可以利用車間製作他的兩件衣服。
至於蘇義巧現在屍體的狀況這個傢伙還不知道呢。
現實的情況是,蘇義巧的屍體已經開始了腐爛,即使他成功的製造出了衣服,或者他師父說的都是真的,這也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了。
蘇義巧的屍體只是其中之一,還有一件事他並不知道,師父的那個寶貝石頭也丟了。不是被人偷得,而是他師父自己給扔掉的。
張向北現在自顧還不暇呢,哪裏會顧到自己的那個徒弟。
他的入蒙石破碎之後,不僅僅是受了精神傷害,身體也是元氣大傷。
在家養病這也不算什麼,最爲主要得是他已經沒有了特殊能力,一個沒有用的人,其下場應該不好過。
他在家裏待著也想過徒弟劉建修的事,本來想要將事情告訴他,可是最後想了想覺得還是先不要說的好,入夢石沒有了,也行到時候天見可憐降下個其他的替代品,或者遇到貴人也說不定。
抱着這種心態,張向北和劉建修師徒兩人就這麼岔劈了,而他們的計劃陰錯陽差的居然被喬智給破壞的七七八八了。
將省裏下來的文件扔到了一邊,劉建修偷偷的坐上了去往北京的客車,不開車,也不做飛機高鐵,爲的就是隱祕。
當在師父家中見到了臥牀的師父之後,兩個人沒有談論到一塊去,不知道因爲什麼,居然幹起了仗來。
劉建修已經瘋了,癲狂的他根本就沒有一點尊師重道的覺悟,張向北這個以前的特種兵,後來的龍組成員,現在的病人殘廢悲哀的死在了徒弟的手裏。
“我不信,你一定是藏在了什麼地方。”
劉建修將師父的住處給弄了個底朝天,活像是遭了土匪的搶劫。
哪裏去找,入夢石真的被牛皮皮和喬智吸收了,你找個屁呀!
可惜沒有人會告訴他這個,失望的劉建修漸漸的冷靜了下來。
既然喬智得到到了入夢石,那麼他一定也有這個能力,我要去見他。
這真的是千算萬算也敵不過天數,命運好似已經安排好了,即使喬智不做這些事情,最終這個劉建修還是會找到他的頭上。
在見到了劉建修之後,喬智發現這個人看上去非常的年輕,四十多歲的他給人的感覺也就是三十二三歲的樣子。
身材高挑,相貌周正,真是儀表堂堂。
“劉建修,我沒有去找你,你居然找到了我的頭上?”喬智覺得非常好笑。
劉建修手中提着一把寶劍,寒光閃閃,冷森森的好不嚇人。
“喬智,我也不和你廢話,實話告訴你,趕緊的將入夢石交出來,否則讓你的腦袋搬家。”
喬智聽道了入夢石,頓時就愣住了:“你怎麼知道入夢石的?難道你就是那破石頭的主人?”(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