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說,由於我拒絕了她們的愛,所以捱了打。女生說,求愛是對方心靈的呼喚和嚮往,即使你不喜歡對方,請你不要直接拒絕,拒絕就等於傷害對方,要用親切的語言委婉地安慰對方說,我並不優秀,請您尋找安適的愛情港灣!】
我被幾個女生打成了熊貓眼,其實我並沒有發覺,只是覺得眼睛火辣la的難受。當我回到租住的房子裏的時候,菲菲面對我呵呵發笑了。
“怎麼?!”我尷尬地看着菲菲。
“怎麼?又不安分守己了,被人家教訓了一番!”菲菲很溫柔很同情的來到我面前關心我。
“哎!別提了,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竟然捱了一頓打!”我哭喪着臉慢慢說道。
“是誰怎麼不講理,竟然把你打成了熊貓眼!”菲菲好像很可憐我。
“啊!熊貓眼?!”我聽了菲菲的話,急忙來到鏡子前面照一照。
鏡子裏面顯示我的清晰面容,真的錯了黑眼圈,活像一隻熊貓一樣。
“這是誰幹的?!”菲菲進一步問我。
“哎!丟人啊,丟人!”我像泄了氣的皮球癱坐在沙發上,“剛纔被幾個女生打了!“
“幾個女生?!是哪幾個?你認識她們嗎?”菲菲問我。
“哎!不說了,當然認識啊!”
“她們爲什麼打你?!”
“還不是??????哎!”
“呵呵呵,奇怪,以前我看到的和聽到的都是男生打男生,或者男生打女生,在你身上怎麼就是女生大男生了,讓我哭笑不得。”菲菲揚了揚秀眉,覺得很奇怪,或者是有些不太相信。
“哎!你信不信就是這樣了,但是我真的不太明白這到底是爲什麼!”我努力在找原因。其實我心裏很清楚,都是我的帥惹的禍。
“她們打你的時候沒有說什麼?難道一見面抓住你就打?!”菲菲搖搖頭,覺得實在是奇怪。
“她們當說了!”
“她們說了什麼?!”
“她們說,我讓她們傷心了,還說,在網上聊天給了她們‘嘔吐’的表情,所以就要好好教訓我。”我說話有氣無力。
“難道男生長得帥也是一種錯?!”我又說了一句話。
菲菲頓了頓,鎖了幾下眉,接着說:“你一定是讓她們傷心了。告訴我,你是這樣讓她們傷心的。“
“哎!都怨我。都怨我以前沒有禮貌的回覆她們的情書??????因爲心裏有你,所以很傲慢的對待了她們的愛意。”我一邊思考,一邊慢慢回答菲菲。
“其實你們男生並不懂我們女生的心,也就好像我們女生不懂你們男生的心一樣,對於對方的求愛不禮貌,難怪會受到對方的報復。”看來菲菲很懂得愛情的藝術。
“要知道,我們女生在生理上或者心理上成熟的比你們男生要早,在對待愛情的問題上,比你們男生溫柔的多了。”菲菲說愛有藝術,我還是頭一回聽說。
“什麼愛情藝術?”我問菲菲。
菲菲突然讀出了情詩——
真性情的人都喜歡愛情這麼回事,它是美與藝術的產物。
它是無私的付出,而絕對不是佔有。
“對,我因爲心裏只有你菲菲,所以對她們的愛總是直接的拒絕。於是她們氣憤之餘,就對我發起了攻擊??????”我恍然大悟。
菲菲看着我點了點頭。
我突然抱住菲菲,大聲說:“菲菲,我愛你!你不但美麗漂亮,而且心的善良。你不但思路寬廣,而且很有心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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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個很好的天氣,陽光明媚,心情指數五顆星。從起牀到出門我只花了五到分鐘的時間,除了星期天以外通常早上起牀是看不見菲菲的,所以不用張嗓子喊她。去學校上課我可以說是很不積極的,通常要麼最後一個進教室 ,要麼課上一半才懶洋洋的從後門溜進去,今天也不例外走後門,進了教室靠窗戶的位置坐下,這個位置視眼開闊,也不影響聽課質量,最主要的是可以欣賞美女經過時的倩影。導師打我一進課堂就聽他在講道德這個從古到今都沒有失傳的深奧問題。
聽了不下十分鐘我的腦袋就出現了昏昏欲睡的狀態。我敢發誓出現這一症狀的絕對不是我一個,看着一個個倒下的身影我也如影隨行。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只至被坐在我身邊的兄弟弄醒。
導師在講臺大聲的念我的名字。我揉了揉睡眼站起來。
“花哥同學,請你回答一下什麼是道德的,什麼是不道德的?”導師的話一說完,我的頭立刻就大了一圈。“這個……這個?”我支支吾吾了半天。
“花哥同學,你沒聽清我剛纔的問題嗎?”
“聽……聽清了。”
“那你回答一下,”原本一個美夢都讓你給攪了,你還讓我回答問題。
“什麼是道德的,什麼是不道德的,這樣說吧,比如我剛纔在睡覺老師你叫醒了我,這可以理解爲不道德的,反之,可以理解爲道德的。”我剛一說完,全班一片鬨笑和掌聲雷動。
“安靜……安靜!”導師用尺子在講臺上敲了敲。“花哥同學回答的不錯,懂得靈活運用。”那就以花哥同學這個例子寫一篇論文下個星期交上來。
下課後大姐吳平平就跑過來,這裏再介紹一下吳平平,性格活潑,剛來這個學校的時候在校門口撞上她的,長相可愛,很像我高中時暗戀的對象後來慢慢熟悉,也很聊的來,加上他比我大三個月,就認了她爲大姐。
“花哥,你厲害呀,這樣的話你都敢和老師說!”
“切,小菜一碟!”
“對了,我通知你一下,下午上規化課,你別忘了,陳東在樓下等我喫飯呢,我先走了。”
每天上什麼課幾乎都是大姐通知我的,我也懶的理會上什麼課,只要考試過了就行,有一句怎麼說來着:六十分萬歲,多一分浪費。
喫完飯就睡覺似乎成了一個習慣,睡了差不多一個下午,豬喫飽了就睡,我也是喫飽了就睡,如果要問我和豬有什麼區別,我想唯一的區別就是我會賺錢,豬不會。
從桌子上爬起來看了看錶,可以下課,趁導師不備溜出教室,悄悄的來悄悄的走是我的習慣,班級差不多有很多人都和我一樣,每天同出一轍,走在回去的路上,一想到菲菲,下午好像沒課一定在家,現在回去讓她知道我又逃課,估計回去沒什麼好日子過。說不定又是衛生一個月。嘉文那是個不錯的去處。
將近有一個星期沒來嘉文這了,屋子裏沒人,好在以前配了把鑰匙。妞要泡,課要逃,錢也要掙。當學生齊了這三樣沒白當學生。在嘉文這玩了兩個小時左右的遊戲,嘉文才從外面回來。嘉文看到我是一臉的興奮表情,東西一扔就直嚷嚷“我正想打電話給你呢,晚上我們一起去酒吧HAPPY一下!”
“酒吧不是在裝修嗎?”
“二哥家在裝修, 我們可以去另一家呀,離這不遠就有一家,聽說裏面有好多美女。”
“這個……?”
“怎麼?你晚上有事啊?”
“沒事……好吧……,晚上我們一起去HAPPY。”
曾經問過很多人,爲什麼去酒吧?我得到的答案只有兩個:一,爲美女,尋找一ye情;二,發泄,發泄白天遇事不舒服。
在酒吧如果你喝的酩酊大醉,大聲宣泄內心的不滿而不會有人把你當瘋子。而我喜歡的是酒吧那種氛圍,那種與現實生活隔離開的感覺。喫過晚飯尾隨嘉文來到酒吧,
這家的酒吧,格調很淡雅,佈局也很簡單,舞臺上還有一個女孩在唱歌,她的歌聲很好聽。我和嘉文找了個位置坐下,看着舞臺上的女孩,她的神情是那麼的專注,那麼的陶醉,像是在訴說什麼,其實那根本就不像是在唱歌,更重要的像是在講述着一個只有自已懂而別人不理解的故事。
臺下的我靜靜地看着,沒有爲她吶喊,沒有爲她鼓掌。只是靜靜的看着,因爲只有她自已知道她在做什麼,也許我並不清楚她的心思,所以很是迷茫。
“怎麼?你小子從一進門看到現在還沒看夠呀,喝酒。”
“這妞很正點呀。”嘉文摸着嘴巴。
“正點是很正點,就怕人家瞧不上咱們呀。”
環顧了一下整個酒吧,美女還真不少,在一個不遠的角落,一個打扮很時尚的美女,她剪短的劉海微微捲曲的長髮造型。花苞頭扎發,高雅利落,不拘一格。她對我來說很有吸引力。向嘉文打了個招呼,就在這個打扮很時尚的美女旁邊坐下。她的睫毛彎彎而很修長,淡淡的眼影修飾美麗的臉頰,微微上翹的嘴脣紅而不豔,胸部的豐滿暴露耀眼的光茫,雙腿的性感更是勾勒出迷人的身段。這些足以讓我呼吸急促,她現在對於我來說已經充滿誘惑。
我長時間的打量着她,我熾熱的眼光停留在這個美女身上,引起這個美女側過頭看着我。(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