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說,照片,我害怕照片,正是因爲有人經常偷偷拍攝我的照片,使我和她起了“內訌”,至今感情的傷口不能完全癒合。】
“喂,你色迷迷的看到現在,還沒看夠?”對於她的問題我不予回應。而是調了一杯酒。
“請你的。”我把調好的紅酒推到她面前。
這種紅酒很厲害有點類似*,由香檳和另外五種酒調製而成,酒量不好的人,喝一杯就會醉倒。
她看了看我笑着說道:“你想把我灌醉?”她的眼神有點迷離,看來已經喝了不少了。
“有這個想法,就看你想不想醉。”我直截了當說出了自已的想法。
美女用眼掃了一下酒杯,端了起來。順手遞過來一個酒店的房卡。
“這個是我住的酒店房卡。”有腦子的人都明白她話的含義。心照不宣我接過房卡,端起酒和她撞了一下杯。
“Cheers!”
美女的酒量還不錯連喝三杯這種紅酒,看着她泛紅的臉,趴在吧檯上,眼睛微閉着。但是,美女抓住我死死不放。我知道我完了。
“你今晚屬於我了!”美女死死地抓着我說道。
“不可能,不可能!嘉文——”我突然喊嘉文。可是,嘉文已經銷聲匿跡了。
“這個可恨的嘉文,又在耍我!”我一面應付美女,一面四處尋找嘉文,可是,嘉文的確走了。
“你必須送我回家,我已經喝多了。”美女死死抓着我,好像在乞求。
“這??????這??????”我看着酩酊大醉的美女,一時不知道如何是好。
“哥哥,你一定要送我回家,我不行了??????”美女滿臉淚水好像在哀求。
我以前也喝醉過,知道喝醉後的難受,知道醉酒後迫切希望有人照顧的那份心情。
我看着美女痛苦不堪的樣子,以及她死死抓着我的表情,就像在大海裏落水的人們,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樣。
我最後決定把美女送回去,發發善心。
我拿起她的小包攙扶着她跌跌撞撞出了酒吧,她將她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我身上,站在路口半天也沒見空的出租車,好在她住的酒店不是很遠,沒辦法只好揹着她邊走邊等出租車。我從酒店回來已經是凌晨兩點多了。可能有人會問:你小子把美女送去酒房有沒有做那事?我可以肯定的很負責任的回答:沒有。
此時我大腦裏突然有個預感,照片,我害怕照片,正是因爲有人經常偷偷拍攝我的照片,使我和菲菲起了“內訌”,至今感情的傷口不能完全癒合。
送美女去酒房的路上出了一身的汗,加上夜風吹着讓我清醒了不少。如果真的做了那事,以後就沒辦法和菲菲相處。我不能爲了一時的貪慾而毀了和菲菲的未知。在不清楚菲菲的想法前至少我是這樣認爲的。
暈呼呼的回到家。扔掉鞋子就倒在沙發上。
第二天早上醒來發現睡在自己的牀上。衣服也不知道自已什麼時候換的,自已一點印象也沒有。我想破腦袋也沒想出來回到家發生什麼事。
“你醒啦!”方語也不敲門就直接竄進來。我趕緊把被子往身上拉了拉。瞪着眼望着她。
“你進來也不敲門,萬一我沒穿衣服怎麼辦?”
“沒穿衣服就沒穿衣服唄,還有你把被子拉得那麼嚴嚴的,怕我對你施暴呀。”
“那可說不準,對了,昨天晚上我回來有沒有發生什麼事啊,我怎麼一點兒印象也沒有呀。”
“昨天晚上,昨天晚上沒發生什麼事。”看菲菲的神情有點古怪。我該不會昨晚趁着酒性對菲菲做了什麼吧,如果對她做了什麼,那麼她會這麼輕易放過我嗎,問清楚是最好的結果。
“我記得我睡在沙發上呀,怎麼醒來睡在牀上,衣服也換了,是不是你乾的?”我的一番話讓菲菲的臉變得通紅,難道我真對她做了什麼?我的心裏沒有半點慚愧反而很高興,就在我高興之餘,菲菲氣呼呼的嘟着嘴說道:“那還不怪你呀,害得人家一個晚上都沒睡,你一回來就睡在沙發上,吐得滿地都是,再說那麼晚了我找誰呀,不過我先聲明給你換衣服我是關了燈的,什麼都沒看到。”我暈倒,以爲自己佔了菲菲的便宜,沒想到自已讓菲菲佔了便宜。我拿出一副無賴作風:“那我不管,你看了我的身子就要負責任。”
“負……負什麼責任?”菲菲用驚訝略帶疑惑的眼神望着我。
“先給我個名份,以後你要娶我,只有這樣纔行!”
“名份?娶你?你……你就是個無賴。”蓋在我身上的被子一下子被菲菲掀到地上。在被子掉在地上的那一刻,“啊————”的一聲尖叫傳遍整個房間,那不是我的聲音,菲菲捂着臉衝出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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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論文的事最近幾天一直都忙得很晚,暫時也放棄睡懶覺賴牀的好習慣,每天早早來到教室和同學一起探討道德這個看似簡單卻又深奧的話題,下了學就直接回家坐在電腦前查有關這方便的相關資料,又要和幾個同學聚在教室收集材料經常忙到很晚。
道德這個課題聽起來三兩句話的事,但寫起來頭都大了一圈。最可怕的就是以我在課堂上的回答來寫,這方面的例子以往一個也沒有。真是自找苦喫,看來以後少和老師耍嘴皮子,不然苦果自己喫。
又忙了一整天,回到家已經九點多了,菲菲在沙發上捲縮着睡着了。從她臉上不時的泛着微笑和紅暈看來,八成是夢到了開心的事了。如此的場景,雖很平淡卻很溫馨,家裏面如果有一個這樣的老婆再累那也是甜蜜的。
這種場面每部電視上都會上演,然而每次我看到這個鏡頭上演總是笑導演缺乏想像力,用這麼俗這麼枯燥的畫面來打動觀衆。現在我才明白真正的藝術原體來源於日常的生活的寫照。
看着菲菲熟睡時的可愛模樣讓我不忍住在她的鼻樑上輕輕颳了一下,菲菲的臉上不時的泛着微笑和紅暈,胸部也隨着呼吸的均勻而此起彼伏着。也只有當一個女人找到一個能給自已真正幸福的男人時,纔會放下所有的戒備。
我理了理菲菲前額的一縷亂髮,輕輕抱起菲菲,把她送回她該睡的地方。
菲菲的身體很柔軟,此時我和她離的是如此的近,零距離的接觸,雖然是在菲菲睡着的情況下,但我還是很開心。把菲菲抱回房間蓋好被子,看着她均勻的呼吸,我才清楚的意識到,她對我這個在她口中的流氓是如此的信任,信任到可以放下所有的戒備安然入睡。
我洗完澡出來,發現菲菲又回到沙發上,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見我從衛生間出來,把我拉桌子前坐下,揭開桌子上盤盤碟碟又勿勿去廚房端出熱氣騰騰的燙。忙完這些在我身邊坐下。
上次菲菲讓我答應她一件事就是教她做菜。一個連鹽,糖都分不清的人竟然做了一桌子的飯菜,且先不論飯菜的質量如何,就這份心意就足以讓我感動良久。尢其是看到她手上的水泡更是讓我內心莫名的一陣抽搐。我低着頭喫着她做的飯菜默不作聲。
“這幾天看你忙的早出晚歸的,好像都有點瘦了,爲了犒勞你,這些菜我可是從下午就開始做了,尢其是這燙,怎麼樣我做的菜好喫嗎?”菲菲支着下巴看着我,我發現這丫頭很喜歡支着下巴,特別是在看我的時候。
菲菲支着下巴看着我,我發現這丫頭很喜歡支着下巴,特別是在看我的時候。
“嗯,好喫,很好喫,在給我盛一碗”我把碗遞給菲菲,說句實話其實她做的飯真的不怎麼樣,很難下嚥。可能會有人問我,既然那麼難喫幹嘛還喫,其實做的飯好不好喫也成了其次,主要是那份心,有人肯爲你下廚房而且還要忍受難聞的油煙味,以前李靜就不下廚房,說油煙味太重了。每次都是我做給她喫。
“傻瓜,菜不鹹嗎;這麼難喫你還說好喫。”看來菲菲還是有自知自明的,知道自己做的菜鹹了。
“是你做的,我都喜歡喫。”
“又貧嘴,喝點湯。”喝了些湯感覺舒服了好多。看着家裏收拾的一塵不染有種幸福遍及心頭。真不知道以前一個人的時候是怎麼過來的。在此我要說明一下,我並不是認爲家裏有個女孩就可以心安理得的讓她爲我打掃房子。女孩並不是天生就應該爲我做這些,除非出於自願樂於幫我做這些事情。並且認爲幫我做這些事感到很快樂。
“這幾天我忙着論文的事也沒時間收拾屋子,幸虧家裏還有你,不然說不定成什麼樣子呢”我用感激的眼神看着菲菲。
“說這些幹什麼呀,再怎麼說這個家我也有一半呀”菲菲的這句話讓我的心砰然一動,她這句話是說一個家的組成她有一半呢,還是合租她有一半,我放下手中的勺子細琢磨方菲菲話的意思。就在我剛把菲菲的話定義爲後者時,菲菲託着下巴看着我說道:“花哥,你認真的樣子蠻帥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