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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9 薛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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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爲你提供的《帶着空間穿紅樓》(正文150薛家的故事)正文,敬請欣賞!

這一日,正是八月三十一日,薛蟠正在酒樓裏喝酒,忽聽得敲鑼打鼓,響鞭之聲不斷,外頭探頭一看,卻是從街□過來一隊迎親的依仗了。

只見得一對又一對執事披紅騎馬過去,後面一乘八人轎,轎前兩對提爐,又有丫頭媳婦們坐着小轎隨後,浩浩蕩蕩竟不下幾里。

周圍滿是人頭攢動,想是難得見這樣的大喜事,越發將一條街都堵得水泄不通。

“好大的氣派,這是誰家娶親啊?”

酒樓上圍觀的人漸漸議論起來,“嘿,那牌子上寫着呢,聽說是今年的新科進士,要娶的是賈家二姑娘,一個是書香門第少年進士,一個是勳貴世家大家閨秀,很是匹配呢。”

“這迎親的場面便如此威風,呆會嫁妝擡出來,豈不更加了不得……”

薛蟠聽着這些議論,心裏越發沒了意思,恨恨的將杯子的酒一口飲盡,薛蟠扔下銀子起身就走。

卻回了家,薛姨媽正和寶釵坐着做針線,一見薛蟠回來了,薛姨媽就忍不住氣道:“你還知道回來,又到哪裏瘋去了。”

薛蟠看了薛姨媽一眼,又看着一旁低頭閒坐的寶釵,想起方纔在外頭聽見看見的一切,心裏難免不舒服,說道:“本打算去鋪子裏走一遭,偏撞見賈家今日嫁女兒,路上堵得水泄不通,渾沒了意思,便回來了。”

薛姨媽聽說賈家二字,眉頭便皺了起來,問着薛蟠道:“賈家嫁女兒,哪個賈家?”

薛蟠譏諷道:“還能有哪個賈家,榮國府唄,聽說出嫁的是他們家大房的二姑娘……”

薛寶釵聽着薛蟠這麼一說,臉上微微泛了紅,心裏更是不自在,卻低頭做着針線。

薛姨媽聽見是榮國府,不免來了氣,埋怨道:“好歹是親戚一場,他們家女兒出嫁也不給咱們遞張帖子,咱們家雖敗落了,但也不至於出不起禮錢,忒得眼裏沒人了。”

薛蟠聽了薛姨媽這話,登時沒好氣道:“媽也不看看如今榮國府主事的是誰?往日咱們走動還有個二太太,如今二太太病了,咱們家又丟了皇商的差事,有什麼體面上門去?”

說了這話,薛蟠看着薛姨媽眼淚閃閃,似又要怨怪出聲,忙說道:“往日我就說,二太太的話聽不得,媽不信,如今可好了,她們家老太太癱了,二太太瘋魔了,妹妹也被耽擱了。”

薛寶釵臉色一白,搖搖欲墜地起身道:“哥,別說了。”

薛姨媽更是落下淚來,抱着寶釵哭道:“我苦命的兒啊,我怎知你那姨媽會瘋魔呢?偏是那惡性情的大太太,成天兒病歪歪藥不離口,卻活得好好的。”

薛蟠眼急的銅鈴一般,嚷道:“我一說你就哭,哭有什麼用?我說不用妹妹攀什麼高枝兒,你偏不聽。找門妥當的親事把她嫁出去,有什麼不好?如今一說起來,我妹妹還在屋裏,人家都笑呢。再耽擱下去,妹妹就是才貌再好,也沒有什麼好親事可挑選了!”

薛姨媽自打被王夫人傷了臉後,因臉上多少留了些疤,故而自覺毀了容,很不願出門去,性情也不比原來慈和,聽見薛蟠這話,立刻罵道:“你還說呢,若不是你弄出的事兒,你妹妹早就進了宮了,如何會弄成今天這樣兒?”

薛蟠自覺與薛姨媽溝通不了,睜着眼睛道:“進宮有什麼好的?前兒我聽說宮裏賈嬪娘娘失了寵,走了戴內監的門路,將她們家三姑娘也弄了進去。三姑娘連龍顏也沒見着呢,賈嬪娘娘就斷了氣,如今上見不着天顏,下出不了宮門,別提多背時了。”

薛姨媽一時氣急,口不擇言道:“那是他們家三姑娘命不好,一個妾生的丫頭,又沒個人幫襯,進了宮除了以色侍人,能有什麼用處?”薛蟠頭一偏,針鋒相對說道:“咱們家就有人幫襯?我舅舅前個月剛病死了,咱們家的皇商差事沒了,鋪子也關張了好幾家,虧得還有些田地產業,不然也就是個坐喫空山的結局。”

薛姨媽泄了氣,嘟嚷道:“前兒說的桂花夏家多好,這城裏城外的桂花局都是他們家的,姑娘也出落得花朵似的,偏要說定時,咱們家的差事沒了,他們家就沒了意思。好不勢力呢。”

薛蟠說道:“說我的親事做什麼,大不了我回南邊去找。可寶釵,金陵人人都知道她上京是爲什麼,如今回去又算什麼呢?”

寶釵紅了眼圈,掩面泣了一聲,便回屋哭去了。

薛姨媽見寶釵這樣,益發心疼,指着薛蟠道:“你瞧你說得什麼話,你妹妹不好,你心裏就痛快了。”

薛蟠硬着脖子道:“我說得是實話,你眼裏就只有個寶玉,也不瞧瞧他如今是什麼樣兒?我可是聽人說了,賈家老太太那樣疼他,如今癱在牀上了,他都不怎麼去看一看,就是去了,也只顧着和丫頭說話調笑。還有二太太,恨不能給他摘星星拿月亮,前兒有個道士說二太太需得燒上幾千卷子孫手寫的經卷才能消災,他呢,說什麼行孝只在心,心到了誠意便到了,折騰了許多時日,寫出來的經書還不如趙姨娘生的環哥兒多。這樣的人,外頭有幾人能瞧得上他,偏你們還拿他當個寶似的。”

說了這話,薛蟠似還不解氣,又丟下一句話:“我可是聽薛蝌說了,鹽科林老爺要告病了,林家姑娘不日也要出嫁了。”

薛蟠發泄了這一通,終於是將薛姨媽的美夢鬧醒了,再不去想什麼金玉良緣。

等薛姨媽一點了頭,薛蟠就置辦了好些禮品,找到同在戶部行商的老親,還有王家的親戚,求肯着讓他們幫忙爲寶釵找門靠譜的親事。

可是薛家的差事沒了,寶釵品貌雖好,但是榮國府的牆從來沒存在過,誰不知寶釵的金鎖需得塊玉來配,故而瞧着薛蟠的眼神都很有些兒說不出的味道。

這樣的情況下,能尋着什麼好親事,無非是不成器的子弟,薛蟠自個便是紈絝,自然不肯將妹妹配給這樣的人物,虧得他愣性子,也品不出味兒來,只當自己家家世敗落了,他又沒出息,好人家恐受拖累,纔不肯與自己家結親。

於是薛蟠便直說了自己是要帶着薛姨媽回南邊的,又央告了一番親戚好友,終是找到了一門還算妥當的親事,卻不是別人,竟是險些兒魂斷風月鑑的賈瑞。

卻說那賈瑞,因□之事,險些丟了性命,虧得邢芸有求於賈代儒,各種珍貴藥材流水似的送去,才保住了賈瑞的小命。

賈瑞在鬼門關前走了一遭,痛及魂魄,從此對□之事皆淡漠了,且又見着賈代儒夫妻倆爲他百般費心,深受觸動,便一心一意攻起功課來。賈瑞本性也算得是聰明傑俊,否則那僧道二人何必來送一回寶鏡,這一刻苦用功,纔不過幾年間,賈瑞略下場一試,便中了秀才。

喜得賈代儒夫妻倆是欣喜若狂,偏是喜過了,這兩口子纔想起來,賈瑞已二十好幾了,還未娶妻,如今有了功名在身,這親事也該說起來。

賈瑞本不大願意,他還年輕,就是中了進士再娶親也不遲,可是賈代儒夫妻倆畢竟是上了年紀的人,今日閉眼不一定明日能睜開,眼下孫子上進了,他們心裏一樁宿願已了,如今只盼着能有個重孫承歡膝下。賈瑞不忍賈代儒夫妻倆失望,這才答應了先娶親再去博功名。

賈瑞這個秀才,說起來難得,但在賈家這些人看來,也沒覺得多了不起,不就一酸秀才麼,有什麼大不了,有那考試的功夫捐個官還便利些。況賈代儒是個迂腐的老夫子,家底又不厚實,嫁過來說不得還得補貼婆家,若賈瑞是個少年才子,也許還有人肯投資投資,但賈瑞二十好幾才中了個秀才,實在不像什麼才氣橫溢的主兒。

故而賈瑞一打算說親,來說的多是些小家小戶的姑娘,能算清柴米油鹽,但要說管家理事,交際來往,那是沒怎麼接觸過的。

這與賈代儒兩口子對賈瑞親事的預期,實在有點兒遠,這時候,忽有人提說薛家姑娘。

賈代儒是個迂夫子,他老婆也是個不愛說長道短的,自然不知道薛寶釵的名聲。

且說親的人又將寶釵往天上誇,只說着寶釵如何如何好,若不是家運不濟,怎麼也不會耽擱到如今,現在一看,這說不得正是緣分,不然怎麼賈瑞一想成親,就有這麼個好姑娘還未出閣呢。

說得賈代儒兩口子是心花怒放,賈代儒老婆又尋了個事兒,去看了薛寶釵一遭,見着薛寶釵生的國色天香,又溫柔嫺靜,很會處事,一眼便喜歡上了。

薛家雖覺得怎麼就同賈家撇不清呢,但賈代儒到底是個宿儒,賈瑞在科舉又有作爲,日後爲官作宰,寶釵再怎麼也能得個誥命。

兩家都看準了,這親事也就說定了,不過半年,薛蟠把京裏的鋪子關了,拿着銀子很買了些田莊,連帶京裏的幾處宅子,都陪給寶釵做了嫁妝,等寶釵一嫁,他就帶着薛姨媽收拾行裝,回了南邊。

後來,賈瑞中了舉,聽人說起薛蟠還有命案在身,雖生了一回氣,但瞧着和寶釵的夫妻情分上,還是想了個轍兒,買通個死囚應承下此事,總算是把薛蟠這事給了結。

薛蟠回南後,說了個小官家的女兒爲妻,那小官家的女兒後來難產去了,薛蟠懶得再說親,便把香菱扶了正。薛姨媽雖不滿,但她有嫡親的孫子,也不願和薛蟠爭執。

後來賈母活到八十九歲去世,後頭這十來年,賈母雖喫喝拉撒都在牀上,但幸而她有鴛鴦這個忠僕照顧,十來年倒沒受什麼大罪,是在睡夢裏去。

賈母去的那年,寶玉才成了親,賈政本想着讓寶玉中個功名再成親,奈何四書八股文都和寶玉有仇,寶玉始終不中,賈政絕了希望,替寶玉找了門親事。

賈政本不諳世情,爲人又迂腐古板,能找到什麼好親事?

無非是看着光鮮罷了。

寶玉的妻子,說來也是個書香門第的小姐,奈何這家人和李紈孃家的教導一樣,女子無才就是德。

這小姐大字不識一個,又有很有些悍妒,且又受了孃家教導,雖悍妒卻也不擺在明處,只拿着寶玉的丫頭作筏子,折騰的那些俏麗丫頭們欲生不能欲死不得。

寶玉本是個憐香惜玉的人,但他今日一說,明日那些丫頭們便被寶二奶奶提着腳賣了。

再後來,賈環也不讀書了,因王夫人瘋魔了,趙姨娘每日侍候她,便從王夫人口中很得了些隱祕錢財的藏處,趙姨娘偷摸着盜出錢財,交給賈環變賣了,賈環拿着銀子置了些產業,從此吟風弄月,只等着王夫人一死,便將趙姨娘接出府去。

後來的後來,王夫人終於去了,死前終於清醒了幾分,將箱籠財物和隱下的東西都給了寶玉夫妻倆,寶玉妻子一找,卻發現王夫人藏下的東西大多不翼而飛了,心裏不免有些兒怨怪王夫人不會藏東西,被人盜了去。但因大部分的財物還在,寶玉兩口子也就不多在意了。

又過了些年頭,邢芸生的女兒也出嫁了,邢芸幾乎是傾其所有來置辦嫁妝,甚至將木香桂葉二家人都陪送了去,憶姐兒出嫁不過半年,邢芸便真真正正的去了。

幾年之後,寧國府被抄了,又過了一兩年,榮國府也被抄了,一家子人回了南邊靠着祭田度日,虧得榮國府這邊還有兩個出嫁女兒救濟,賈赦也算是衣食無憂的度過此生。

漸見金烏西墜,賈書生正愁無處可安身,忽聽清磬一聲,隨着山風飄散開來。賈書生便尋聲覓徑而上,小路盤旋曲折,行了數百步,梨花掩映下一處青石小觀,觀門半掩。

賈書生推門而入,走進裏邊,只見得一女冠稽首而笑。那女冠雖上了年紀,但容貌俊麗,很有些出塵之氣。賈書生忙快步趨步向前,恭敬稱道:“真人,有禮了。”

女冠頷首而笑,問道:“貴人姓什麼?”

賈書生忙報了姓名,又啓口問道:“真人高壽,不知在此靜修多少年了?”

女冠笑答道:“山中無歷日,寒盡不知年。花落花開,只知功課,早不記春秋歲月。”

說完,女冠又笑道:“貴人既姓賈,也算有緣人,我身邊有二三俗物,便贈與貴人罷。”

言罷,拂塵一動,賈書生只覺天旋地轉,再定睛一看,卻已回了自己家中,伸手再一入懷,卻摸出一包東西並一本冊子來。

至於東西是甚,冊子裏又記載說明,賈書生憑藉這些作什麼功業來?那就是另一段故事。

只是許多年後,賈書生重修祠堂,纔在祠堂的畫像裏,認出了當初贈給自己東西的女冠,一邊感激涕零着祖上庇佑,一邊懊悔自己有眼無珠,仙緣在前,竟沒能抓住,此後惟有望風懷想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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