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丹軒給國子學院的學生們講了自己人生的第一堂公開課,令丹軒意想不到的是,他還沒有到達講堂,小小的講堂之內已經人滿爲患,他正規的門生都坐着,而其他旁聽的學生卻站滿了整個講堂!
丹軒也確實不負衆望,第一堂講的是繪聲繪聲,慷慨激昂,聽得所有人都不由得生出一種五體投地之感。
自從知道丹軒那日在落日樓上對自己爺爺書法的評價是公正的,而不是惡意詆譭,蘇星月也漸漸發現,自己本來對於丹軒那些敵意竟然漸漸減弱了許多。
蘇星月望着丹軒帥氣的面龐,在講臺上侃侃而談,他的學識和風度就像是汪洋恣意的場合大海一般不見邊際,你永遠不知道這個少年的極限在哪裏。
一個時辰之後,丹軒的課程終於結束,丹軒偷偷摸了把冷汗,心中卻是突然間想起昨天夜裏的那個老頭,他說他能指點自己煉器術,那個老頭究竟是什麼人物?
想起煉器術,丹軒這纔想起來,自己似乎有快一個月沒有出現在林家鐵鋪了,自己那個師父不知道是不是該把自己開除師門了!想到這裏,丹軒覺得自己應該去林家鐵鋪看看了,自己在九個月之後還要去參加古胤王朝參加青年器師大賽,到時候丹軒還肩負着諸多使命,無論如何,丹軒都必須要讓那個器神殿主之子一敗塗地!
想到青年器師大賽,丹軒的腦海裏又浮現出了傅涵瑤的模樣,算算下來,那個丫頭已經離開半個多月時間了,自己卻總是能不自然的想起她。
是時候該提高自己的煉器術了!爲了傅涵瑤,也爲了自己,這是必須努力的時候,如果不能在九個月之內勝過那個器神殿之子,那麼在器師大賽上,無亂丹軒有着滿腔熱血還是一肚恆心,不能勝過那個潛在的情敵,一切都是空談,自己也將徹底地食言!
該努力了!丹軒在心中這般說着,走出國子學院的大門,便直奔林家鐵鋪。
此時林家鐵鋪門外,周凜然與周義相視一笑,晃着膀子邁進鐵鋪之中。
鐵鋪前臺的女服務員並不認識周氏族兄弟,只是覺得這兩人似乎來勢洶洶、不像善類,便本能地警惕起來。
周凜然、周義還有一位中年人一起進入店鋪之中,那名中年人進入店鋪便四處查看,表情略顯悠閒。
周凜然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嚇得那名女服務員渾身一個哆嗦,怯生生地問道:“兩,兩位客官,你們想要打造什麼武器?”
周義彷彿流氓一般一把扯過那名服務員的領子,陰冷的眼睛裏滿是殺機,嚇得那名女服務員臉色煞白。
“去叫你們管事的出來,老子要打造玄器!”周義彷彿獵鷹一般盯着那名女服務員,冷聲道。
那名女服務員已經嚇得渾身發抖,只感覺腿上發軟,竟是嚇得站不起來了。
周義把那名女服務員扔在了椅子上,大聲斥道:“趕緊去,給老子把管事的叫來!”
那名女服務員連忙爬起來,朝後堂跑去。
不一會,苑玉鵬便在那名女服務員的帶領下出現了。
見到周家兄弟,後面的中年人他並不認識。苑玉鵬本能地泛起一絲警惕,眼睛眯了一下,心知二人不請自來自然是來者不善。
“你們來這裏做什麼?”苑玉鵬一臉警惕地望着二人。
周凜然冷然一笑,說道:“來你們林家鐵鋪,當然是打造玄器了,不過我看你們這鋪子這麼小,估計也打造不出什麼好東西,看來林清現在也老了!”
“你不要在這裏亂放屁!”苑玉鵬不善言談,說話有些粗魯直接。
周凜然聞言明顯憤怒,皺起了眉頭,然而片刻之後卻又忽的舒展開來,滿是賤笑的說道:“怎麼,這就是你們林家鐵鋪的待客之道,我可不是來這裏搗亂的,我和九叔聽說你們這裏打造玄器質量好,玄氣加持也要高,竟然連我們大周器鋪的客人都被你們搶了過來,所以,我和我九叔特地來打造一柄玄器,好學習學習你們獨一無二的煉器術!”
“快叫林清出來吧,難道他身爲高階器師,連出來一見的膽量都沒有嗎?”周以趾高氣揚的說道,其實周義早就知道,林青和他的二徒弟林翔天去礦城鐵玉城採購鐵料,所以他們幾個纔敢這般明目張膽地來林家鐵鋪找事!
苑玉鵬恨得牙根直咬,他雖然愚笨,但也能看出來,面前這三個周家人明明就是趁着自己師父外出纔來這裏蓄意鬧事,否則爲何林清前腳剛剛踏出皇城,這幾個周家人便出現在了這裏,明明是打聽好的!
“我師父不在,你們還是改天再來吧!”苑玉鵬冷着一張臉,冷聲說道。
周凜然卻是展顏一笑,說道:“既然林師傅不在,我們也就不找他,反正我左右不過是打造一件二階玄器,相信你身爲林師傅的首席大弟子,應該不在話下吧?”
周凜然眼裏泛着一絲狡黠,然而苑玉鵬生性不夠機靈,並沒有看出周凜然眼裏的奸笑,皺着眉頭猶豫了一下,想着,莫不如就幫他們打造一件玄器,趕緊把她們打發走,否則在這裏耗着,更加不用做生意了!
“好吧,我就幫你們打造一柄二階玄器,你們拿了玄器趕緊離開,否則我師父回來,你們也不好收場吧!”
苑玉鵬話音剛落,正在店中徘徊的中年人,突然輕蔑一笑,說道:“不就是林清嘛,他孤家寡人難道還敢來我器族尋事不成,真是笑話!”
“你們!”苑玉鵬一臉怒容,他雖然生性剛毅,卻難免不善言談,往往跟人說話,幾句便語塞。
周家兄弟均是瞥了一眼苑玉鵬,見他臉憋得通紅,卻一句反駁的話也不會說,不禁感覺好笑。
“林清怎麼會收你這麼一個笨徒弟!”周義一臉鄙夷,與周凜然大笑着嘲諷。
苑玉鵬雖然知道自己腦子轉的慢,但是他卻最恨別人說他腦子不好使,不禁大怒,喝道:“你們想打架嗎?”
說話間,苑玉鵬就要拔劍上前。
周凜然卻彷彿聽到天下最好笑的笑話一般,輕蔑一笑,鄙夷道:“就憑你?一個小小的靈師也敢在我們兄弟面前動手,如果是你的小師弟,我們兄弟興許還能躲避鋒芒,不過你嘛,可是不夠格!”
苑玉鵬顯然真的怒了,他從小最恨別人看不起自己,渾身爆發出一陣紅光,苑玉鵬拔出玄劍就衝了上去。
提劍劈砍,苑玉鵬出手直劈周凜然天靈蓋!
周凜然則是冷哼一聲,他猛地握緊雙拳,發出一聲低沉的喝聲,周身突然爆發出一陣氣浪,令衝上前來的苑玉鵬身形一滯,動作微微遲疑了一下。
然而周凜然就趁這個機會,瞬間棲身而上,早已蓄勢待發的拳頭有如蛟龍出洞,轟了出去,直奔苑玉鵬的腹部。
“嘭!”
噔噔噔,苑玉鵬直退後三大步,撞翻身後的櫃檯,擺放在櫃檯上的諸多武器散落一地。苑玉鵬只感覺胸口處一陣憋悶,一股血氣上湧,喉嚨處卡着的一口鮮血被他強行嚥了回去。
此時的苑玉鵬才真正感受到靈衛的實力,自己蓄勢已久,竟然抵不過他隨意的一拳,然而苑玉鵬卻不知,他自己蓄勢已久,然而周凜然又何嘗不是早有準備!周家的子弟要的不過是一個出手的理由而已,但是奈何苑玉鵬卻根本看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