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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愛,時常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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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日子又迴歸正常,到是我的身邊常常有新聞發生。

小麥和末末的婚禮在同個月開席,末末還是奉子成婚。陳瑞涵因事故而受利,副總的位子都沒坐熱便升級爲代總經理。衛芸主動請辭總設計師的工作,石然親筆籤批,坊間傳聞兩人早已分手。

油頭老闆因爲我在處理事故中出色的表現,給我加薪並且要我出任設計部部長職位。我拒絕了老闆的好意,並提交辭職報告。餘先生幫我申請了他任教大學的獎學金,我將跟他回美國進修。老闆十分惋惜,我向他特別推薦華可,並把自己的客戶關係都介紹給他。

老媽一直不太高興,她覺得我這個年紀出國就真得別想在三十歲嫁出去了。我沒有言語來安慰她,只能沉默再沉默。

走得前一天晚上,我和姐妹淘在夜店瘋到深夜。打車回到樓下,眼前有輛熟悉的黑色越野車。他,走了下來。

“一定要走嗎?”他問。

“恩,想出去看看。”

“明天幾點的飛機,我去送你。”

“不喜歡哭,算了。”

“我有句話想對你說。”他捧起我的臉,一字一句地說:“我愛你,文小培。”

眼淚不自覺地滑落下來,像等待天裂般在絕望和期盼中等待。

“我們還有機會嗎?”他問。

搖頭,不留一絲餘地。

我看見他眼裏的痛苦和臉上的絕望。石然,不是要你痛,而是要你跟我一樣在心底深深地刻上對方。只要是你記得過我,擦身而過又是如何。我自私,愛情裝不來無私。

第一次睡得那麼舒坦,從柔軟的牀上醒來看見廚房裏忙碌的身影竟然是陳瑞涵。

“你媽媽給我鑰匙的,要我接你去機場。”老人家還不死心,又想創造機會。

“你在做什麼?”很香。

“粥,單純的白粥。”他用勺子幫我盛起一碗。

“你這麼早來,就是爲了給我煮粥?”不可理解,算是他的追女人方式嗎?

“我希望在你去美國前能喝我親手熬的粥,那樣你就會有想唸的東西,而不會離家忘歸。”永遠都能把話說到最好聽。

我喝下一口粥,什麼時候白粥都能那麼香!他對着我歪嘴一笑,這種微笑我哪裏見過。

“文小培,你喝了我的粥,作爲交換你得告訴我那兩個問題其中一個的答案。”我的媽呀,就知道他沒那麼輕易放過我,任何事情都必須是交易。

愛情是要用心去體會的,無法解釋。只能講講另一個問題。

“每個女人要的東西具體起來都不同,大體上就是一個男人,一個帶着愛帶着責任帶着力量的男人。”我的回答很寬廣,因爲哲理是要靠人自己去感悟的。

“那你呢?你具體要什麼?”

“一個可以爲我擋風遮雨的懷抱。”

他進入思考期,一直到機場入關處仍然在思考。

“懂了嗎?”我問。

“恩,懂了。”

“那我走了。”

“等一下。”他取下那頂紅帽子扣上我的腦袋。“帶着它,等我想明白另一個問題的時候就去找你。”

我把帽檐往上抬抬,揮手與機場送行的家人朋友告別。二十七歲的一場愛情,如夢如歌、如影隨行。陳瑞涵、石然、江濤,他們都是刻在我記憶力寶貴的財富。

六個月後(紐約第五大道)

一直想逛逛第五大道上的tiffany專賣店,女人買首飾是需要衝動感的。就像挑男人結婚似的,瞬間爆發勇氣然後瞬間做出決定。

紐約的天氣也有如此熱的時候,墨鏡也擋不去太陽的威懾。幸虧頭頂上有頂紅帽,至少能遮去少許酷暑。

突然間,眼前的路被人擋住,我頓時在大片陰影下,無限清涼。那人笑着拿出一瓶可樂說:女人走累的時候是不是需要男人遞上來的一瓶飲料。

太漂亮的臉,妖精到哪怕過去一輩子都難以忘記。問:你爲什麼來?

他說:因爲我來跟你求證關於愛情的事情。愛情是不是……那就是愛情吧!我不懂停頓裏有什麼內容,但我從他黑瞳裏讀懂很多無法用言語表達的感情,包括深深的思念。

他說:其實愛情也沒那麼難,只要你還相信它的存在,它便真得出現了。

我問:你會愛很久很久,而且只專一對一人嗎?

他說:我的心太輕,愛的時候就裝不了兩個人。

我的衝動在爆發,拉住他的手說:給我買戒指吧。

他問:那你給我買嗎?

我毫不猶豫地答:言出必行的男人已經絕跡,我遇到後必須要用圈圈套住他。

tiffany門口,第五大道上的擁吻很浪漫,一如電影。

六個月後(石然家)

文小培用她和陳瑞涵在disney拍的大頭照作爲通知已婚的賀卡,一同寄來的還有一本已經泛黃的《科幻世界》。石然用雙手小心翼翼地把書捧到窗口,輕輕吹去封面上的灰塵,慢慢翻開雜誌。封存在記憶裏的那頁果然還夾着那顆紅心,文小培親手疊的紅心,石然拆開紙心,兩行褪色的字印入眼中:

“我很欣賞你,可以跟你做朋友嗎?”這一行字體幼稚文氣,像極當年的小小培。石然隱約還記得第一次看到紅心時腦海裏浮現的那張可愛的圓臉,恐怕是永生難忘。

“謝謝你的欣賞,等我們畢業了再做朋友吧。”石然當然認得這行屬於自己的字。當時誰都知道做朋友意味着愛慕,如他這般好學勤奮的孩子,當然不願意爲這種事情影響成績。可是沒想到,等卻等了這些久。

在紙的最後,石然找到一行新寫的成熟筆墨,一手柳體十分漂亮。

“愛,時常發生,卻經不起等待。”

原本的網絡版是打算在最後幾章中擴展的,可是因爲各種原因無法達成心願了。

按照我最初的設想,故事會在上一章結束。很多大人說這樣的童話結局跟現實不符合,甚至連我自己都懷疑,但是考慮再三,還是選擇了唯一的結局。

不知道大家看過《肖克審的救贖》這本奧斯卡經典電影嗎?

《相親以後》對現實來說有點童話,對童話來說又有點現實。不要把它僅僅當故事來看,因爲那個是文小培的故事,而和我一樣熱愛生活的大人們都擁有屬於自己的故事。如何在自己的故事裏活出精彩,也許你們能在愛拉留給大家的文字裏找到靈感。

最後請永遠記住:hopethe best thing!

他,總會出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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