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聲音怎麼聽着這麼耳熟?趙強神色有些愕然。
趙強冥思苦想。可還是想不出自己什麼時候認識這樣的一個人。嫵媚的女人很多,但是能在這種時候還談笑風生的,卻很少。
不過,說到底,這聲音卻十分的有誘惑力。甚至可以說,只要是一個正常的男人,就會對這個聲音的主人產生嚮往。趙強是這樣,侯爵是這樣,但是趙強看向了公爵和郎一心顯然,他們不是。
“是誰?”公爵怒聲把頭轉向了自己的身後,同時那原本是要刺向趙強的匕首脫手而出,衝着眼睛看着的方向甩了過去。
“啪!”
一個長髮的紅衣女人走了出來,手中還把玩兒着那把匕首。白稚的皮膚,大大的眼睛,火紅的嘴脣,高挑的身材,一身火紅色的皮衣穿在身上,把那玲瓏身材體現得淋漓盡致。
趙強愣住了,是她?!
怎麼可能是她?
說什麼也不敢相信,前來援助自己的,竟然是這個女人!
“你認識?”看見趙強呆滯的眼神,郎一心忍着疼痛問道。
趙強搖頭苦笑,“算是認識吧!”
“天哥說的不錯,對付女人,得找你。”
“”
看見自己的匕首沒有命中目標,反而在她的手裏把玩兒,公爵不由得瞳孔一縮,冷聲問道:“你是誰?”
“這很重要麼?”女人笑了,一道微笑,百花失寵。
公爵在一瞬間失了失神,轉而甩了甩頭,眯起眼睛寒聲道:“媚術?呵,果然是個邪門歪道。”
“哎喲喂,老人家,您這話說的可就不對了,你可沒有資格說我是個邪門歪道喲!”女人調皮的笑了起來,和剛剛的那種嫵媚相比,現在好像是那女人的雙胞胎姐妹一樣,完全就不是一個人!
“哼!”公爵不再理會這女人,反而是在暗暗戒備。這女人,是和他同一級別的高手!
“咯咯咯小弟弟,你還記得我麼?”女人對趙強嬌笑道。
“”
“哼!連人家都忘了,當年共處一室的時候,你怎麼就可以忘了呢?”女人嗔怪的白了趙強一眼。
“”趙強這個冤枉啊!老子什麼時候和她共處一室了?只不過是爲了學校的事情,在她的別墅裏暫住好不好?而且還不是同一個房間!
沒錯,這個女人就是“傾國傾城房地產公司”的董事長,任夢!
可是,她怎麼會在這裏?
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她一身的好功夫,是從哪學來的?趙強還記得,上一次這女人還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而已,難道一切都是她的僞裝?
任夢看着公爵,嬌笑道:“咯咯,人老家,把這兩個小混蛋讓給我好不好?”
“不好!”公爵眼神中,顯然已經動了殺機。
“咯咯,那就不要怪人家動手嘍?”話音未落,任夢的身影已經消失在了原地。
當她在一次出現的時候,已經來到了公爵的面前。雙方你來我往,每一次交手都是十分的刁鑽歹毒,公爵突然出拳,任夢來不及閃躲,雙臂護在胸前,擋住了公爵的這一招。
任夢站在不遠處,甩了甩髮麻的胳膊,眼神卻是越發的凝重。她知道,自己根本就不是公爵的對手,雖然短時間內落敗是不可能的,但是最後,終究還是會鬧了一個落敗的下場。任夢嗔怪的白了公爵一眼,說道:“老人家,你怎麼那麼用力呀?還真想拼命呀?好吧!既然你想拼命,人家也不能就這樣捱打!”任夢說完,就油一次衝着公爵衝了過去。
公爵不退反進,揮舞着拳頭衝着趙強砸了過來。不要看公爵老態龍鍾的樣子,剛剛那一下,已經讓任夢對公爵的力量有了一定的估計,如果這一拳真的命中,那恐怕自己就會很痛苦的。
“唰!”
上一次,是任夢喫虧了,但是這一次,公爵的胸口劃開了一道長長的口子,顯然是喫了大虧!公爵有些詫異的看着自己的胸口,她明明沒拿武器,那到底是怎麼傷到自己的?
而此時,站在一旁的任夢,嬌羞的晃了晃手中的刀片,羞澀的說道:“不好意思,我有刀”
“”公爵氣得想罵娘!原本是公平的赤手空拳的決鬥,怎麼就突然出了一把刀了呢?公爵仔細的看了看,這不是剛纔自己手上的那把匕首嗎?
自作孽,不可活啊!
可儘管如此,公爵卻也仍然無話可說。這是生死決鬥,輸的一方,很有可能就會付出生命的代價,起碼公爵沒有放過這個風·騷女人的打算!可是在生死決鬥之下,有什麼道理可言?誰規定不允許用武器了?最後站着的,就是唯一的勝利者!
公爵大吼一聲,絲毫不顧及胸口的傷口,雙目通紅着衝任夢衝了過來,顯然他已經成功的被任夢激怒了。
“砰砰啪”
雙方連續交手十數招,任夢再一次的跳出了戰圈。任夢大口大口的喘氣,那飽滿的圓潤處上下起伏,顯然是費了很大的力氣。調整了一下呼吸,任夢對公爵嬌笑道:“咯咯,老人家,我們不要再打了好不好?”
“不好!”公爵斬釘截鐵的說道,單憑自己胸口的傷口,就足以讓公爵有了殺死任夢的理由!
任夢掐着腰,眼睛瞪得溜圓,怒罵道:“好你個老不死的,老孃陪你打了這麼半天,你還看不出來嗎?你丫的也就比老孃高那麼一點點你想要宰了老孃,得打到天亮去,你給老孃趕緊滾蛋!老孃也帶着這兩個傢伙滾蛋!”
“”公爵被罵得目瞪口呆,哎!真是老了,歲數大了,思維都跟不上了。這任夢一會兒一個樣,公爵還真是有點回不過來神。不過想了想,也確實是這麼回事,隨即點了點頭,說道:“好!”
“咯咯這樣就對了嘛!”任夢嫵媚的笑了起來。
“”公爵感覺再和這個女人呆一段時間會發瘋的!
“他怎麼辦?”郎一心此時已經拔出了匕首,用手裏的匕首指了指侯爵。
任夢白了他一眼,“我能救你們兩個已經很不錯了,你還想殺人?”
“想。”
“有那個死老頭在那,你能殺了他?”
“能!”
“砰”
侯爵還在發呆當中,就已經倒在了血泊裏。
郎一心淡淡的看了任夢一眼,說道:“我有槍。”
“你們很好!趙強,下次你可就沒有這麼幸運了!”公爵冷哼了一聲,轉身便消失在了衚衕的拐角處。
“我也走了,車鑰匙給我!”郎一心對趙強淡淡的說道。
“給”趙強心不甘情不願的把車鑰匙給了郎一心,其實他也很想走,可這任夢畢竟救了自己,難道就這麼跑了?
郎一心看了趙強一眼,又看了任夢一眼,冷漠的說道:“你們慢聊!”然後,也離開了。
“那個人是你朋友?”任夢詫異的問道。
“呃算是吧!”
“他比你牛逼!”
“”
“我們走吧!”任夢看了一眼地上的屍體,說道:“恐怕一會兒警察就得來了。”
“也好。”趙強點了點頭,和任夢一起走了出去。趙強滿肚子的疑惑,她怎麼會這麼高強的功夫的?她又是怎麼知道自己在這裏並且來救自己的?但是,趙強卻沒有問,因爲他不知道該怎麼才能問出口。
等到兩個人上了紅色法拉利後,任夢纔開口說道:“咯咯,小弟弟,我想你現在有很多問題要問我吧?”
“確實是這樣,比如說你怎麼找到我的?”趙強很無奈的說道。
“很簡單呀!我最近一直在北港市,我看棚戶區這裏很不錯,雖然是在城邊,但是地方卻十分的大,完全可以用來開發的!”任夢嬌聲道。“咯咯,小弟弟,不然你還以爲我是去救你的啊?只不過是我晚上喫飽了,出來消化消化而已。”
“”趙強苦笑搖頭,這他孃的還真是自己自作多情了!隨即,趙強繼續問道:“那你的功夫”
“我一直都會呀!”任夢狡黠的笑道。隨即,任夢裝作楚楚可憐的樣子,“哎喲,你看我一個弱智女流,在外面打拼,多危險呀,學一門本事,還能安全一些嘛!”
安全?媽逼的,現在是她安全了,別人危險了!趙強可不相信她是爲了防身這樣的鬼話,想要防身,一套防狼術就夠了,可是現在這任夢趙強可以肯定,三個自己都不是她的對手!冷不丁讓一個女人比下去了,趙強的心裏還真是有些不爽!不是有些,是很多!很多的不爽!
趙強苦笑道:“看起來我的命還真是好。”
“就是有點傻!”
“”
“我沒說錯吧?明明知道不敵的情況下,你還有打,你有病嗎?”任夢嗔怪道。
“你有藥嗎?”
任夢愣了愣,隨即嬌笑不已,“咯咯小弟弟,你太可愛了!”
“呃我們這是要去哪?”趙強看了看,已經回到了北港市中心了。
“去酒店開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