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酒店開房?
是的。一點都沒有錯。
兩人在北港酒店下了車,直接就鑽進了大廳。
“小弟弟,扶着我好麼?”任夢嬌聲道。
趙強一愣,隨即見到任夢雖然還是嫵媚風情的模樣,可是臉上卻多了幾分潮紅,那白稚的脖頸上,出現了幾顆紅色米粒狀的小疙瘩。雖然不大,但是看起來卻有些觸目驚心。趙強驚訝的問道:“喂,任夢,你怎麼了?”
“該死的殷霖,沒想到他是一個這樣的王八蛋!”任夢咬牙切齒的罵了一句,隨後又對趙強嬌笑道:“咯咯,小弟弟,怎麼這麼見外呢?叫人家夢兒嘛!”
“呃”趙強剛要說些什麼,電梯門就打開了。趙強一邊攙扶着任夢,一邊在任夢的指路下,來到了一間房間的門口。
在任夢的指揮下,趙強剛剛打開了門,那原本攙扶着自己的柔軟動人的火熱身軀就撲進了自己的懷裏。
“喂!你幹什唔”趙強的話還沒說完,嘴巴裏就伸進了一條香舌。那有些香汗的小手從趙強寬鬆的衣服下面伸了進去,在他的身體裏遊走。
趙強快要瘋了,這算什麼?這算什麼?丫的老子第一次上個女人是被人家迷·奸了,難道這一次更直接,還要強·奸?失敗!趙強感覺自己在女人方面簡直是太失敗了!
就在趙強要喘不過氣來的時候,任夢才抽出了自己的香豔小舌,tian了tian嘴角,趴在趙強的耳邊,說道:“小弟弟,你的小弟弟大不大呀?”
“呃大”
“那我摸摸看?”任夢眼神嫵媚無比的看着趙強,手已經伸進了皮帶裏面,在那高高聳起的火熱的“定海神針”上撫摸。
受不了了!
真他孃的受不了了!
坐懷不亂,那他孃的簡直就不是人乾的事兒啊!
趙強抱起任夢,直接把她扔在了寬寬的大牀上,然後“砰”的一聲,關上了房間的門,順手把門鎖給扣上了。然後拉上窗簾,打開燈。當他做完這一系列事情的時候,任夢已經衣裳凌亂的在牀上不停的翻滾。
“你確定給我?”趙強很不確定的問道,這娘們,還真是誘惑死人不償命啊!不過,雖然趙強在問,可是手已經從任夢的緊身衣服裏伸了進去,在她粉嫩的肚子上遊走了一圈後,狠狠的握住了那胸前的飽滿欲裂的粉肉。
尤物!
不得不說,這個任夢還真是個尤物!
一個人撐起了一個省內強大的房地產公司不說,還有及其高強的身手,而且,她的身體是那麼完美,根本就找不到一絲一毫的瑕疵!
“快快點來嘛人家都溼了”任夢伸出香豔的小舌頭tian着趙強的耳垂,聲音幽怨,卻似乎還帶着火熱的急促。
“咕嚕”
趙強狠狠的嚥了一口口水,隨後輕巧的解開了任夢衣服上的紐扣。哎,不是趙強太yin·蕩,而是任夢的衣服太緊了,趙強想要摸的仔細一點都不行,還是解開了比較好。趙強這一把任夢的衣服解開,任夢胸前那渾圓的小白兔便蹦躂着跑了出來。
任夢雙腿不停的磨蹭,卻找不到自己想要的那種快感,反而體內的春意更加的兇猛。趙強剛剛解開自己的衣服,任夢就已經像是八爪魚一樣,整個人掛在了趙強的身上,小嘴上前,對着趙強的臉上胡亂的親吻。
趙強有些發矇,真的有些發矇。這今天到底是什麼情況?想要宰了公爵,差點讓人家給宰了。之後這任夢救了自己和郎一心,然後又帶自己來酒店開房,尼瑪,飛來的豔福?突然,趙強發現,任夢那晶瑩的脖頸上原本的紅色疙瘩竟然越來越大了,而且還又有了許多新的。怎麼回事?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快快給我我要瘋了”任夢帶着哭腔喊道。
“你怎麼了?”趙強有些發愣的問道。
“春春·藥”
春·藥?
尼瑪的,這他孃的是什麼春·藥?藥性竟然這麼猛烈?媽逼的,一會兒必須得跟任夢要兩瓶回去,以備不時之需
見到趙強還在發呆,任夢痛苦的喊道:“快快乾我我要撐不住了快點要了我啊!”
算了!算了!自己這雄厚的資本,英俊的面孔,偉大的肱二頭肌和八塊腹肌,就便宜了這任夢吧!
趙強直接十分野蠻的解開了任夢的外褲,裏面那性感而誘惑的蕾絲小內褲趙強連看的時間都沒有,直接撕扯掉了,露出了一道迷人的溝渠趙強將她的雙腿往上一抬,便提槍而入。趙強感覺到前面好像有什麼東西阻攔了一下,不及多想,就一插到底。
任夢的表情上有片刻的痛苦後,轉而就被巨大的性·福,和充實感包裹住了,眼神迷離,口中還喃喃喊道:“快再快點求求你了快啊!”
救人如救火啊!
任夢體內的春·藥成分,極度的需要釋放,而趙強突然有一種感覺,自己怎麼那麼像緊急救援的男·妓呢?丫的給錢不?
趙強一上來就是猛烈的衝刺,這春·藥對人體的損害是巨大的,所以他想早一點讓任夢把那些廢棄的物質給排出去。任夢像是發瘋了一樣抱着趙強,指甲已經在趙強的後背上撓出了一道道的傷痕。
“啊”
任夢突然一陣高昂的尖叫聲,轉而,是一股股腥臭的液體從任夢的下體中流出。然後,任夢竟然直接沉沉的睡了過去。
趙強長出了一口氣,見任夢一動不動的閉着眼睛,膽兒突的把手指放在了她的鼻子下面,還好還活着
這時候,趙強才直接衝進了衛生間,好好的洗刷了一下自己的身體。先是沾了那些神祕殺手組織的血,而後又讓公爵摔了好幾下,這又大戰了一場流了很多汗,最重要的是自己堅挺的地方滿是腥臭的異味不說,還他孃的沒泄火呢!
洗洗澡,敗敗火
哼着小曲,洗完了澡,剛剛走回去,任夢就再一次撲了上來,“我我要”
“我靠!還來?”趙強驚訝的叫了一聲,奶奶的,不給你點顏色看看,還真就是慣你脾氣了!趙強直接就又把任夢推到了牀上。
這一夜,任夢就好像是lang·蕩的女人一樣,索求無度。
這一夜,趙強已經數不清自己到底做了多少次緊急救護車。
這一夜,當趙強折騰的氣喘吁吁的時候,終於把任夢體內的毒素排得一乾二淨。
喫不消!
還真是有些喫不消!
趙強感覺到,自己身體內能量消耗得太大了,簡直就是比和一個高手酣暢淋漓的大戰了一場還要累。
牀單上一灘血跡,是任夢第一次落的紅。
她還是個處女?
趙強真的有點糾結了
說實話,趙強很討厭這種感覺,兩個根本就沒有絲毫感覺的人,沒有任何理智的在牀上翻滾。這算是什麼?就好像是兩個拍a·v的演員一樣,根本就是兩個肉體機器而已。
現在,趙強都不知道是該謝謝給任夢下春·藥的那個人,還是應該恨她了。
說句心裏話,任夢的性格和身體來說,她簡直是要比王雨昔還要誘人,是個尋常的男人,就會拜倒在她的蕾絲小內褲之下。但是,她醒來之後,會不會忘記之前的事情,說自己強·奸了她?
哎呀!如果真的是那樣,那可就不好辦了!
見到昏睡中的任夢,趙強有一種想要提上褲子走人的衝動。最後,咬了咬牙,不走了!丫的再怎麼說,自己也是個男人,就這樣走人了,還算是個什麼東西?
隨後,趙強又去洗手間沖洗了一下身體,這纔回到房間裏,細心的幫任夢整理好了被褥,這才從旁邊鑽進了被窩裏。
任夢的眼睛動了動,翻了個身,鑽進了趙強的懷裏。
“任夢兒”趙強已經發覺任夢根本就沒有睡,於是摟着任夢輕聲叫了一聲。
“嗯。”任夢赤裸着身體趴在趙強的身上,她已經累得睜不開眼睛了。
“睡吧!”趙強沒有多說什麼,而是摟着任夢,一起沉沉的睡去。
“什麼?跟丟了?殷霖,你是怎麼辦事的?”一個臉上滿是戾氣的年輕男人甩手就在殷霖的臉上抽了個嘴巴。
殷霖看起來和那個年輕男人的年紀差不多,臉上滿是笑容,就算是這年輕男人給了殷霖一個巴掌,殷霖的表情也沒有絲毫的變化。殷霖賠笑道:“郭少,這次不行,咱們下次再來嘛!”
“再來?”年輕男人挑了挑眉,甩手油是一個巴掌,“****,你他媽的活膩歪了啊?難道你們不知道在她的身後還有一個任家嗎?如果任夢想要找你算帳,你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殷霖聽後,頓時臉上的笑容塌陷了下去,哭喪着臉說道:“郭少,那您可得救救我啊”
“哼!放心!任家再牛逼,想動我們郭家,也得掂量掂量!”郭少冷笑道。“你就放心待著吧,出不了什麼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