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這種感覺太過強烈,她抵擋不了,嬌柔的嗓音在這漂亮的廚房裏響起,又嫩又軟,聽得男人的心都酥掉了,手掌更加激烈地愛撫起來。
揉上最頂端的使勁地搓弄着、扯動着,似乎對那已經挺翹起來的蒂粒並不滿意一般,非要讓它更加精神,讓他可以欺負個過癮才肯罷手,速度越來越快,力道也越來越重。
“不要了……啊……”強烈的刺激感從下腹傳來,那種快感與痛感讓她站不住腳,要不是他的手臂撐住了她的身子,只怕現在她已經趴到流理臺上。
修長略帶粗糲的中指突然順着飽滿花瓣的細膩紋理直直戳入那深切的柔軟之中,惹來她的輕聲喚痛。
“琛……”寧茵抓着流理臺的邊沿,面頰酡紅的拱起了身子懇。
“你溼了,嗯?這幾天有沒有想我?”低低的聲音裏,帶着幾絲戲謔與玩味。
“唔……”
聽着他戲謔的話,寧茵羞恥地咬着嘴脣,她也不想的,可是、可是這具被他愛過的身子,似乎已經對他的***舉動熟悉到不行,即使心裏覺得再丟臉再不願,她的身體還是對他的撫摸挑,逗產生了強烈的反應,而這個反應,正從她身體深處一點一點一滴一滴地流入他觸摸的大掌中讓。
整整一個禮拜的分別,讓他已經失去慢慢逗弄她的耐心,探摸到她的身子已然動情,他將手指從她緊窒的溫柔中抽出來,在手掌上的細絲如同最香醇的甜蜜一般,既亮又稠。
燈光下的雷應琛,清冷如墨的眼瞳閃過一絲看不出情緒的複雜光芒,轉過她的身子,緊緊地盯着那張秀氣無比纖柔無雙的臉蛋,將手掌移至薄脣邊,輕輕地舔着那承接在指尖的絕美甘甜。
寧茵心跳變得又沉又重,呼吸早已經紊亂至極。臉頰上明紅一片,他、他怎麼可以這樣?銳利的眸子緊緊地盯着她,還在她的面前喫她的“那個”,那般邪魅與性感,她身上所有的血液在這一瞬間似乎都逆流到臉蛋上了。
“來,讓我好好看看你。”低沉的男性嗓音,如同大提琴完美的音色般既磁性又危險,聽入耳內能讓人心都被***動起來。
他話裏的意思再明顯不過,她沒有反抗,哪怕是有那要命的緊箍咒一直在腦袋內盤旋,但是她的身體早已背叛了她糾結的心,她也想要他,不想抗拒。
寧茵仍在顫抖的手指在衣釦上摸索着,慢慢地一顆一顆的釦子解開來。白膩的肌膚在她的動作之下一點一點呈現在他的眼眸之中,在明亮的燈光下泛出如同珍珠般柔潤的光芒。
一抬眸,就凝入那雙黝黑深邃的眼眸之中,那是一雙怎麼的眼睛,既深又亮,既神祕又溫柔,與他相處這麼長的日子裏,她在他眼裏看到的都是這樣的溫柔,可今天,眼前的雷應琛眼裏除了溫柔似乎還有一絲蠢蠢欲動的霸道和複雜,莫非……
在那種具有壓迫性的目光之下,寧茵手上的動作不由自主地加快,不一會兒,完美的女性身體就這樣赤,裸裸地袒露在他的眼前,圓潤的肩、堅,挺豐滿的乳,房、細嫩的腰肢和修長的雙腿,她的身材,絕對可以挑,逗起任何男人狂烈的***。
當然,他不會給任何人這種機會,拉過她柔軟的身子,將她抱坐上乾淨的大理石流理臺上,吻上那鮮豔的嘴脣。
“唔……”他的吻從一開始就明明白白地告訴她,雖然對她一直很溫柔的他,其實是一個霸道又習慣掌控的男人。這種長驅直入的激吻,不容人拒絕的吸,吮,除了雷應琛外,再無他人可以給她。
龐大的身軀擠入她的雙,腿之間,一手撫摸着帶溼露的花瓣,一手拉下長褲的拉鍊,釋放出那叫囂着的巨大欲獸。
握着早已勃發的欲身,在她隱祕的私花間滑動幾下,沾染上充沛的水氣,臀部略一用力,想要擠入那絕美窒熱的腿心深處。
“啊……疼……”寧茵秀眉皺了起來,被蠻力撐開的溫柔裏泛起痛意,他太大了,每次即使做足前戲都讓她接受得非常困難,何況這次不知道爲什麼,他耐心有限。
“太久沒做了,所以纔會有些不適應。”他在她耳邊嘆着氣,緩下攻勢,一點一點地徐徐將自己進入,她的身子就是這般嬌弱,從初次開始,都需要他費很大的耐性,慢慢地誘哄,才能讓她爲他全然展開,只是這次,他等不及了。
“額……真的……”
“好脹)21”難受地握緊身下冰涼的臺緣,感覺自己那裏被強行撐開來,男人堅,硬又灼熱的***在她體內深處,帶來強烈的存在感。
他直接抵到她的最深處,被她包裹的感覺實在太好,讓雷應琛不再有耐心去等她適應,挺動起健美的腰,在她大敞的腿間快速地聳弄起來。
“啊……慢……慢一點……”不能適應這種一開始就快得要人命的速度,微痛的感覺夾雜着快感,她的頭變得又昏又沉起來,可是他身體所帶來的愉悅感覺,讓她體內湧出一股又一股的春液來潤澤他的抽動。
怎麼可能慢得下來?將她的腿分得更開,方便他的動作,盡情地在她嫣澤間聳弄,激烈的動作將她那可愛的蜜水攪弄出來,順着她潔白的大腿滴落在黑亮的檯面上。
“唔……”她咬脣想要止住呻吟,可是快感太強烈,讓她忍得好辛苦,他的動作太過狂猛,讓她覺得喫不消。
握住那隨着他的動作上下晃動的酥胸,用力地揉捏着,在佈滿紅印的雪白上再度留下瘀痕,身下緊密合在一起的地方傳來清晰響亮的水聲,一下一下,衝擊着他們的耳膜。
纖長又漂亮的腿兒被他抬放在他的寬肩之上,方便他縱情衝刺,她的體內有着莫名吸引他的力量,讓他每一下頂入都捨不得抽出,就想這樣永遠埋入她的身子裏,再也不分開。
“讓我聽聽你的聲音。”雷應琛突然抬起她低垂的下巴,望入那清澈的眼眸之中,他可不喜歡,在歡愛中不能看到她容顏的感覺。寧茵內心一陣慌亂,想要藏住自己那張在激情中不能控制的瞼蛋,卻被他強制地抬了起來,不可避免地,抬頭望入了他的黑眸之中。
她在他的瞳眸裏看到了自己的影子,既激情又無奈;既快樂又痛苦,一張被愛慾所淹沒的容顏。
而此時的雷應琛,他那雙溫柔的眼睛卻顯得太深幽、太難測了,不知道爲什麼,在這種激烈的時分,她竟然想起曾經所聽到的話,一句對於他的眼睛所描述的話,他的眼睛看到的是全世界。
漆黑的夜晚,雨後的天空透出純粹的黑夜,漆黑的蒼穹上也沒有半點的星子。
寂靜的老宅內,雷應琛睜着比夜空還要深邃明亮的眼眸,深思地望着那個累得昏睡過去的女人。
不知道爲什麼,腦海裏忽然閃過雷峻那張臉,還有他說的話,“她是你的嫂子!”
男性的大掌在她黑亮的柔發上撫過,雷應琛忽然喃喃出聲,“茵茵,什麼時候,我們才能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佈滿光澤的秀髮在他指間輕輕滑過,如同絲綢一般。
他隨手拉過整齊迭放在一旁的白色睡袍套上,從柔軟的大牀上起身,走到一整面都是落地玻璃的牆邊,望着老宅外的夜景,心思浮沉。
雖然寧茵在他面前還是那麼溫柔體貼好說話,但是今天的狀態,他還是發現了她情緒的變化,眼裏有很多的失落,似乎正在小心翼翼的隱藏着。
放在一旁櫃子上的手機傳來低沉的振動,雷應琛彎身拿過來接聽,“高凌。”
“嗯,美國那邊的資料你現在就傳過來,我會處理,還有……”
在他低低的嗓音中,寧茵幽然轉醒,身子泛着熟悉的痠疼感,讓她回想起剛剛激烈的性,愛。之前在廚房做完後,她又被抱入他房裏,與他一起洗了個澡,結果就一路從浴室滾到臥房。
他的體力實在是好到嚇人,才分開十天時間不到後,他竟然會將她折騰得下不了牀。
擁着絲被慢慢地坐起身,被子裏屬於他的溫度已經消失了,沒有他的懷抱,寧茵本來的竟然覺得好冷,看來女人真是一種習慣性的動物,苦澀一笑,抬眸尋找到他高大的身彰,傻傻地望着他握着手機講電話的樣子,那種睥睨一切萬事皆在掌握中的感覺,突然讓寧茵陡然多了幾分難得的安全感!
想着他這般優秀、這般俊美,這樣的他當初怎麼會看上她?這是她心底一直的疑問。這世上,帥的男人很多;有錢的男人也很多;有錢又帥的男人也不少,可是,用金錢堆積出來的貴氣,與他這種與生俱來的高貴又是那麼不同,一舉手一投足,都散發着獨特的攝人魅力。這種男人,竟然還有着難得可貴的真情和心善的品質,也真的是少見了。
沒見到雷應琛時,寧茵總是在自己心裏警告自己,她不能與他再有多餘的交集,因爲她不知道雷峻止不定會做出什麼樣的事情來,可是一見到他,在他的溫柔攻勢下,她的所有定力又是可憐兮兮的的消失殆盡。
寧茵啊寧茵,你是不是糊塗了?寧茵敲了敲自己的小腦袋,立即從滑下尺寸大得驚人的牀鋪,待她完全清醒過來時,又是心口一顫,她竟然這麼明目張膽的睡在了他和韓曉珠的牀上。
於是,趁着雷應琛還在講電話,寧茵想着要開溜,沒想到去被雷應琛眼睛的餘光瞟到,他淡淡的開口,“等下再走……”
寧茵低着頭轉過身來,撞上他的目光,他依舊還在講電話,只是朝她招了招手,示意她過去。
寧茵凝着他,圍着牀單的她,還是聽話的靠入他的懷裏,聞到一股淡淡的煙味,唉,他又抽菸了。
按下通話結束鍵,他繼續撥打下一通電話,在等待電話接通的時候,她在他懷裏抬起頭,“餓不餓,我去做點東西喫,好嗎?”
他沒有理會她的話語,等電話一通,直接開口,“小劉,我要今天下午美國傳真過來的資料……”
寧茵見他還是這麼忙,便沒有再打擾他,從他懷裏起身,準備宵夜去。
雷應琛似乎有些不滿意懷裏突然失去她柔馥的身子,他拉住她的手,將她扯近,快速地在她脣上印下一吻,再放開,“對,就是那個,你明天進公司後立刻複印十五份……”
寧茵緩了一會兒才站好身體,捂着被吻的嘴脣,她透明的頰畔染上緋紅,好沒用的自己,只是一個吻而已,她竟然覺得心跳得快要蹦出胸腔,這樣的自己,該怎麼辦纔好,
時間已近午夜,也不適合做什麼海陸大餐來喫了不消化,寧茵只是煮了兩碗麪,擺放在樓下的餐桌上。
碧綠的蔬菜、漂亮的龍蝦、鮮濃的湯汁裏的麪條,就是他們的宵夜,他對海鮮的偏愛在雷家的人都非常清楚,如果只是隨便做個青菜肉絲麪,恐怕他會直接掀桌給她看,所以,時間有限的情況下,她只能選擇最容易做的龍蝦湯麪。
他從臥室走了出來,在餐桌邊坐下,寧茵像個小丫鬟一樣的趕緊奉上乾淨的筷子。
“很棒的龍蝦麪,辛苦你了!”雷應琛微微笑了笑,看着坐在自己面前的她,他伸手執起她的手,在脣邊親了親。
“這麼晚了,也不知道該弄些什麼給你喫,你就將就着喫吧!”寧茵有些害羞的笑了笑,很喜歡看着他喫她做的東西,雖然不是常有這個機會,但光是聽着他這麼肯定的話,她的心裏就會莫名歡喜很久。
不過,在她面前溫柔而百依百順的他也是有生活化可愛的一面,有時候會對喫的東西挑剔得讓人抓狂,尤其是他不愛喫的東西又特別地多,就像是現在,他竟然會小心翼翼的將麪條裏面的菠菜給挑了出來,哦哦,可憐的菠菜不會是他不愛喫的菜之一吧!“
“不愛喫菠菜嗎?其實喫一點對身體會有好處的?”寧茵臉上的笑容既甜淨又溫柔。“從小都不喫菠菜的!”雷應琛還是認真的挑着裏面的菠菜。
寧茵一聽,有些着急了,她連忙端起他面前的面,有些不好意思的說,“我不知道你不喫這個,要不我重新去給你煮一碗?”
看着她着急得有些慌亂的樣子,雷應琛放下筷子饒有興味的盯着她,帶笑的眸光很太燙人,讓她招架不住,不敢與他對視,低下頭去,他爲什麼不說話?是不是覺得她現在對他太……天哪,她到底是怎麼了,竟然關心他到了這個地步,他會怎麼看她?
這個女人,臉蛋要是再紅下去,恐怕可以跟碗裏大尾明蝦有得一拼了。雷應琛緊緊地盯着她,越看就越覺得跟她在一起,似乎總能挖掘到新的驚喜,這樣的驚喜,他可是並不排斥哦。
到底是讓不讓她重新去煮一碗,光這樣看着她,他到底是要看多久?寧茵俯身在他面前,頭快要低到地面上了。
“我還是端進去好了。”臉頰上的熱氣讓她不敢抬頭,她真的是腦筋不清楚了,竟然有過一瞬間的想法,奢望着他會爲了她而改變習慣,天真,有夠天真的,還是在他開口拒絕之前自己識相點算了。
“端走了我怎麼喫,”雷應琛的聲音響起,伴隨着碗筷的輕響。
她驚訝地抬起頭,望着那挾着面開始喫的男人,連最討厭的菠菜都一把送入嘴裏。
他……
“爲你做這點改變並不算什麼,茵茵,你也坐下)21”雷應琛抓着她的手,將她拽着坐到自己身邊。
“應琛!”寧茵聽着他的話,原本很歡喜的,可心裏卻失落得厲害,他越這樣對她,她就越不知道要如何學會和他保持着距離。
哎,在心底重重的嘆息了一聲後,寧茵便黯然的低下頭,有一下沒一下的撥着眼前的麪條。
“怎麼了?有心事不妨跟我說?”雷應琛並不着急問她和雷峻的事情,他相信,他在她心中的地位,他要做的,就是不逼她,一切都以她的快樂而主。
“應琛,我想不去你那上班了?”寧茵想了想,還是很認真的說,她想過了,只要不在辦公室天天面對他,那他們自然而然就會分開了。
“爲什麼?”雷應琛有些意外的挑了挑眉。
“其實我沒有學歷,也沒有工作經驗,在公司裏,我也幫不到你什麼,所以,我想換一個在我能力範圍內的工作,所以……”
“所以你打算跟我說辭職,寧茵,如果我不答應呢!”雷應琛放下碗筷,聽她說話的語氣,似乎有些不悅。
“對不起,我只是覺得自己在工作上無法幫到你!”寧茵言辭懇切的說,因爲要她說出和他不再交往的事情,那樣激烈而殘忍的話語,她是說不出口的,所以,她只能迂迴的和他拉開關係了。
“你怎麼知道自己無法幫到我?上次你幫我接到的那個電話,對我非常重要!”雷應琛很認真的說。
那個電話,接電話不是她的工作之一嗎?換了別人,也不會漏掉所有屬於他的電話的,寧茵雖然有些哭笑不得,但還是爲雷應琛故意這樣說出來肯定她的話而內心有些感動。
“別跟我說辭職的事情,我需要你!”他幽深的目光裏有強烈的不捨,教寧茵無法開口,只能無措的說,“可——可我——”
寧茵急了,不知道該如何說。
因爲對寧茵提出來的辭職內心有了複雜感覺,雷應琛說又說不出個所以然,只好付諸行動,用上牀來懲罰她。
在會議室裏,雷應琛瞧瞧那蒼白的臉蛋,無神的大眼,還有略顯倔強的嘴脣,還真的怎麼瞧都看不出她吸引他的地方在哪裏?究竟這具不算特別出色的身子裏,隱藏着什麼樣的獨特魅力,讓他對她這般上癮呢?
這個問題,可真是第一次讓雷應琛露出了一絲無奈的微笑。
而寧茵此時真想拿起桌上的厚厚文件,擋住雷應琛從身後射來的囂張目光,拜託,會議室裏的同事這麼多,可都是公司裏的高層,這樣大方地盯着她看,他當大家都是死的嗎?
她知道自己現在滿臉的憔悴,眼睛裏還有着沒有睡飽的血絲,不可能美豔到讓他移不開眼睛,那麼他現在這樣緊迫盯人是爲哪樁?
“寧祕書。”淡淡的男音,沒能拉回她明顯的神遊,一直到身旁的人輕輕地推了一下她的手臂,她纔回過神來,定睛一看,差點又嚇一大眺。
整整二十坪的寬敞會議室,巨大的橢圓形會議桌上,幾十個人,幾十雙眼睛,竟然同時盯着她,這種震撼真不是普通的大,而且還包括那個剛剛一直在她腦海裏浮現的男人)21
“寧祕書看來精神很不好。”雷應琛放下手裏的金筆,平靜地望向她。
室內其它部門的主管都朝她投以同情的目光,這種會議也敢走神,擺明找死,寧茵,你就節哀順變吧。
“我……”在他的目光下,她話都說不出來。
“看來,昨晚沒有睡好,嗯?”他放鬆地往一靠,嘴角挑起一抹淡淡的弧度,眼裏有着明顯的戲謔之意。
她昨晚根本就沒睡好不好?他大爺從昨天進門開始,就直接撲倒了她,壓在牀上又啃又咬地將她喫了個夠本,就連今天大早上的,在上班之前,她又被他壓榨了一番,咦,不對,她到底在這裏想這些有的沒的做什麼?現在是什麼場合,什麼時候?
清麗的臉蛋浮現羞澀的紅暈,看得他明眸微眯,她竟敢在這麼多男人面前露出那麼誘人的神情,真是該死)21
“對不起。”她低聲道歉,開會時走神,本來就是她不對,這點她還是明白的。
“如果你清醒過來了,可以開始你的簡報了嗎?”在同事面前,雷應琛總歸要有幾分老闆的威嚴,於是,冷淡有禮的聲音,與剛剛那放鬆的樣子差很多。
“是。”寧茵暗自吸了一口氣,點開早就準備好的文件案,“企劃部最近幾個月都在準備賀盛的案子,目前已經擬好一個初步的方案……”雖然雷應琛收購的這間公司是做着線上視頻業務,但是在短短的兩個月內,雷應琛就將自己在美國所發展的業務逐漸移交到了國內,與賀盛企業的合作案,是今年整個公司的重點。
賀盛是美國運輸業的佼佼者,而雷應琛在美國所做的業務,涉及電子、生化產品,已經在全球各地都設有公司與工廠,如果能與賀盛合作的話,每年的運輸費就可以節省很大一筆。
而且雷應琛打算與賀盛合作,共同在美國開發電子通信產業,這也是一筆巨大的投資,而這麼重要的合作案,竟然讓寧茵全程跟進。
她可是個什麼經驗都沒有的小祕書,寧茵在和同事接觸到這個案子時,別人投來的羨慕目光讓她心虛,因爲她對自己的能力實在是有些沒有信心。
雖然這表示着作爲老闆的雷應琛在同事面前對她的器重,全球那麼多家分公司,那麼多專業的企劃經理,甚至還有紐約總公司,每個人的文憑拿出來都可以嚇死一羣人,可這案子卻讓她和另外一名經理跟進,她真的有些忐忑,也只好被逼着讓自己多充點多學習了。
在過去三個月的時間,她都在蒐集有關賀盛的資料,充份瞭解之後,她發現賀盛的老闆賀峯根本聯繫不上,而接洽她的正好是對方的女助理,姓黎的女助理。
她的方案,其實她是偷偷借鑑了另外一名企劃經理所做出的,很多雷同之處,讓寧茵心裏沒有多少底。
她的人生裏,可從來不想做辦公室裏的女強人,所以對於雷應琛的安排,她是百丈和尚摸不着頭腦哦!
會議室內的寧茵將近用了近二十分鐘,將整個方案一一解釋清楚,由在坐每一位主管的臉上,她可以看出,他們對她的提案非常滿意,眼中透露着欽佩的目光,而最終決定權還是掌握在雷應琛的手上。
寧茵筆直地站着,清澈的眼眸定定地望着不發一語的男人,從她開始報告,他的表情都非常嚴肅與認真,這時候的他,不像那個與她徹夜纏綿需索無度的情人,而是一個公私分明的上司。
半晌,大總裁總算開口了,“這個案子就由你繼續負責。”
寧茵可沒有想象中的那麼開心,反而,她像是被壓了一塊大石頭在心口一樣,有些喘不過氣來。
“散會。”簡簡單單兩個字,大家連忙起身,快手快腳地收拾着桌上的文件,準備走人,不到一分鐘,偌大的辦公室只剩下雷應琛與寧茵兩人。
好吧,她承認,自己有點刻意地放緩整理的速度,一直到現在。旁邊的燈都關好了,文件也好整理了,她好像沒有再繼續磨下去的理由。
可是,有的話,好像還是得說。
“那個……”寧茵猶豫着要不要開口。
雷應琛一邊查看着華爾街股市行情,一邊分神地望了眼那個明顯有話要說的女人。
“應琛……”寧茵開始開口了,她真的很緊張,似乎有些不太適應這樣突然變得公私分明的雷應琛。
“有話就說吧!”沒人的時候,雷應琛的語氣還是變得有些溫柔的。
“應琛,這個案子還是交給別人吧,我真的做不來,你讓我回到辦公室做一名普通的助理就可以了!”
寧茵焦急的說,既然不讓她辭職,那她就做最普通的那名員工就好了,她真的怕自己能力不足而影響到雷應琛的事業。
雷應琛聽到她的話,這才抬起頭,定定的看着她,不疾不徐的緩緩道來,“寧茵,人的潛力都是可以挖掘的,如果你能掌控你的工作,並且可以將它乾的出色,讓人信服,那你同樣也可以掌控你的人生,你想你有了這樣的自信,有了這麼強大的心裏素質,你會不會更容易選擇你所需要的人生,或者……”
雷應琛掐下話,目光復雜的盯着她,頓了頓,“甚至是你的婚姻,你也可以掌握在你自己手裏,你懂嗎?”
寧茵站在他面前,忽然才明白過來,他是在磨練自己嗎?她真的可以變得那麼強大嗎?就算在工作中變得出色,那她就會擺脫掉雷峻嗎?
纖長的美睫扇了扇,“應琛,我怕我做不到!”寧茵幽幽的開口,她沒有想到會這樣,從來就沒有想過。
“越是害怕的事情就越要去做,因爲你不知道你的潛力會在哪裏,所以,我相信你不會讓我失望,茵茵,我需要你,就當是爲了我,你留下來幫我做這個案子,好嗎?”
褪去總裁的光環,他在她面前,變得像是個卑微的情人,寧茵迎着他渴望的目光,眼裏佈滿了憂傷,她心裏一陣難過,走過去,也不想去理會周圍是否有人在看,她嬌小的身體溫順的靠在他的懷裏,鼻尖泛酸的喃喃自語道,“應琛,爲什麼要對我這麼好,我覺得自己配不上你,我沒有能力,沒有背景,我根本都幫不到你什麼,在你身邊,我只會給你製造麻煩!“”怎麼會,因爲你在這裏,我的公司纔會這麼順利的就上市了,現在又能聯繫到賀盛,真的是如虎添翼,你是我的幸運星……“
雷應琛安慰着她,他一定不知道,寧茵所說的麻煩是指的誰,如果不能離開他,那雷峻會對雷應琛做出什麼事情,那寧茵真的不敢想象。
門外的敲門聲打斷了兩人的話,寧茵忙害羞的從他懷裏退了出來,尷尬的站在一旁。
有同事進來,故意裝作沒看見,寧茵紅着臉,細聲道,”今晚……我不能跟你喫飯了,我要跟部門同事一起喫飯。”企劃部的全體人員都在樓下殷殷期盼着她回去報告戰績,都說好了,如果這次能夠在總裁那裏過關的話,今晚要一起出去慶祝。
而只要她在公司,雷應琛每天晚上必定要帶她出去喫飯,所以她低聲告訴他,她無法赴約了,雷應琛沒有多說話,只好點了點頭。
“我先下去了,總裁再見。”在同事的目光裏,她也公事化的開口。哎,她寧茵,也可真是個膽小鬼)21
這是寧茵第一次與同事出去玩,氣氛並沒有想象中那麼糟糕。
雖然寧茵的身份還只是雷應琛的助理,但部門的同事已經默認了她上司的身份了,跟她一起出去玩,即使女上司性格再內向再不合羣,不過天性就註定比男上司要好說話。所以既然這是他們企劃部第一次整個部門一起出動,但在這個年齡皆小於三十歲的羣體,不出一個小時,氣氛立刻炒熱,大家熱絡地玩着,不再拘泥於身份性格的差異。
“寧助理,那個案子,總裁真的說要交給我們負責了?”部門同事小曾還是不太肯定地再問一次,今天過得就像在夢中一般,一想到那個公司的無敵重要案子交給了他們,她還是有不真實的感覺。
“哎,你好煩,今天都問第十五次了。”一向愛與她鬥嘴的二組組長於偉接過話,“來,寧助理,我敬你一杯,多虧有你,我們企劃部纔有今天的好成績。”那麼多家分公司,只有他們這家的企劃部拿到這個案子,這是多大的光榮,全靠他們的好助理寧茵。
衆人都起鬨着要敬她,盛情難卻,寧茵只好一口喝掉杯裏的啤酒,雖然說,她不敢像他們一樣喝烈酒,但酒量不太好的她,今天被下屬連灌了好幾瓶啤酒,已經頗有醉意,臉泛芙蓉。
“我們喫完飯再去唱歌好不好?”愛玩的王愛尼興奮地提議着要進行下半場,大家都開心地連說好。
“你們去吧,明天將賬單交給我就好。”寧茵覺得頭有點暈暈的,看來是有點醉了,不敢再到處走,只想回家睡覺。
“沒有寧助理怎麼可以?”王愛尼拉往她,“這次寧助理可是最大的功臣,今晚一定要給它玩個夠本)21”於是,寧茵又被拖到了吵翻天的ktv包廂裏,承受着同事們的“魔音穿腦”。
說來,還真是有夠丟臉的,寧茵長這麼大,一向都是乖乖女的最佳代言人,再加上不善於與人交際,竟然很少來這種娛樂場所,今天,還是她第二次到這種地方。
啤酒、瓜子、花生,各種熟食,清晰的電視屏幕,音效好到太過分的巨大音響,還有一羣high到最高點的男男女女,她揉了揉有些脹痛的腦袋,看來她真的有些老了,不太能接受這種刺激。
這種音樂,一向都不是她習慣聽的類型,而且到這裏又被灌了好幾罐啤酒,她好像真的有些醉暈了。
起身走出包廂,往洗手間走去,潑了捧冰涼的水,洗了洗有些發熱的臉蛋,想讓自己清醒一點,可是效果還是不佳,頭好像變得越來越重。
唉,就算在洗手間,那吵雜的音樂聲還是聽得見,不過至少比包廂內安靜多了。
安靜到,她聽見了隨身包包裏手機的音樂聲,翻出小巧的手機,一看上面顯示的十通未接來電,她趕緊接起來。
“你在哪裏?”手機那頭是冷冷的男音,聽不出喜怒,寧茵知道是雷峻,內心一陣忐忑,不敢遲疑,趕緊報上地址。
“哼。”男子的冷哼聲,不知是在哼什麼,她也乖乖地不敢說話,只是覺得頭越來越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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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一更哦)7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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